杨纵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公务,眼前是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杨纵心烦意乱,干脆撂下笔,伏在文件上,用身体盖住,眼不见心不烦。
杨纵叹了口气: “当虫王这么累的吗?”
“萤火虫,陪我说说话。”
3秒之后,杨纵没听到系统的声音,杨纵感觉心慌慌的,立马坐正。
“萤火虫,系统?你在吗?”
杨纵的话触发了一条隐藏信息,是两个小时前系统的请假条,杨纵把它点开:
【亲爱的宿主:
我要离开几天,去把一个可恶的混蛋打趴下,你要照顾好自己哦!
——爱你的统(?°з°)-?】
“走就走呗,写得这么肉麻。”
杨纵往后靠回椅背,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正好,没人盯着我摸鱼了。”
文件翻过一页,纸张摩擦发出沙沙声。
杨纵盯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却进不去脑子,总想着那条请假条,还有那个“混蛋”到底是谁。
……
训练场上的土地被战斗的余波震碎,地上四处散落着白殷两人的残肢,还有密密麻麻的黑蛇尸体。
殷烛矮身避开白枭扫来的尾钩,指甲带着黑色的寒光,直戳白枭左边第三根肋骨,动作快得剩道残影。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应声错位,白枭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殷烛还没来得及抽手,插在他肋骨间的左腕就被白枭反手扣住,一拧一扭,皮肉下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骨裂声,剧痛顺着手臂爬上来。
殷烛没有松手,右手猛地攥住白枭背后展开的左边骨翼,黑色的骨骼泛着冷光,边缘锋利如刀。
殷烛的右掌被割破,鲜血直流,血液沿着指缝“嘀嗒——嘀嗒——”的滴落在泥土上。
“撕拉!”像撕开一张纸一样清脆悦耳,白枭的左翼从根部断裂,带着血丝的碎骨碴外露。
白枭抬脚猛踹祂腹部。
殷烛右手被制住,躲闪不及,硬生生受了这一下,像个破布娃娃被踹出去十几米远。
右边的小腿剧痛传开,胫骨大概断了。
殷烛借着惯性滚了半圈,单手撑地,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
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却挂着甜蜜的笑容,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扁骨。
白枭站在原地,肋下塌陷一片,胸前的伤口在渗血,刚才被拆掉的肋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却挡不住殷烛指甲带过的麻痹毒素。
他背后仅存的一只骨翼也破了个大洞,断裂处的骨刺闪着寒光。
白枭眼里只剩纯粹的战意:“还打吗?”
殷烛扫过一地的黑蛇残肢,心都在滴血,我的孩儿们啊,你们死的好惨。
祂用没断的手摆了摆 :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了。再打下去,我都被你拆成零件装盒了。”
白枭盯着他,眼神里的战意慢慢褪去,只剩惯常的冷硬:“下次再逃,小心你的另一条腿。”
说完,白枭转身往训练场外走去。
“喂!”殷烛在他身后喊,带着点耍赖的意味,“就这么走了?你弱小可怜的雄主还在地上呢!过来搭把手会死啊?”
白枭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丢出一句:“自己走。”
只留下殷烛后面骂骂咧咧的声音和一地的残肢。
白枭走出训练场,阳光落在他染血的白发上。
他抬手按下光脑:“叫医疗组去训练场,处理一下里面那位。”
光脑那头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