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过我吗?
    沈梓航委屈,明明那些事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做的,为什么要算在自己头上。

    沈梓航不明白,为什么当初爱自己的那个雌虫如今要这样。

    沈梓航想着,也就说出来了。

    “你有没有爱过我?”

    简戈嗤笑一声: “你是说,你剥夺了我的自由,踩踏我的尊严,之后再装模作样地对我好几天,就想让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是吗?”

    “沈梓航,你是不是觉得我蠢? ”

    沈梓航一怔,身体里的燥热都因他的嘲笑退了几分,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委屈。

    他现在觉得简戈陌生得可怕,喉咙发紧:“可……可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这还要多亏了你啊,雄主。要不是你研发出了能安抚雌虫的药剂,打乱了雄尊雌卑的秩序,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动手。”

    沈梓航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喉咙里的哽咽堵住。

    他想起以前的日子,简戈总爱黏着他,绿眸里装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他以为那是顺从,是爱慕,现在才知道,那底下藏着的是能把人拖进深渊的恨。

    沈梓航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只有□□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如果虫民发现我不见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我都已经处理好了,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好久,不会有虫发现的。”

    沈梓航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你……你早就计划好了?”

    简戈已经没有了耐心,大脚直接印上了沈梓航的俊脸。

    “看到那个木驴了吗?上去。”

    沈梓航被踹倒在地,脸上盖着一个46码的鞋印。

    他顺着简戈的视线看去,角落里那具木具被削得很粗糙,形状狰狞得可怕。

    身体里的燥热瞬间被恐惧压下去: “不……不行……”

    简戈站起身来,抓住沈梓航银白的短发,把他拖到刑具前。

    简戈手指抚过木质的棱角,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爱的物件。

    简戈放开他的头发,嫌弃的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被蹭在手上的头油: “上去。”

    沈梓航的嘴唇哆嗦着,简戈见他不动,显然没什么耐心了,直接动手,把他绑在上面。

    沈梓航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困在身后,勒得生疼,挣扎间,绳子反而越收越紧,深深陷进皮肉里。

    他仰着头,天鹅颈绷出优美的线条,湛蓝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恐。

    简戈退开两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交叉抱臂立在一旁。

    墨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绿幽幽的眸子。

    “早这样,何必遭这罪。”他的声音轻佻,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他抬手,指尖在刑具的遥控器上轻敲。

    “坐好了,雄主,一档,只是开始。”简戈的声音很温柔,却像锤子敲在沈梓航心上,“我当初可被你绑在这上面三天三夜呢。”

    沈梓航的眼睛已经开始转换下三百眼,记忆里那些模糊的、属于原主的暴戾画面涌上来,混合着简戈此刻嘲讽的眼神,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他想辩解,想说那不是他,可穿越的事不知道怎么解释。

    “动了。”简戈突然开口,指尖按下了开关。

    沈梓航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想躲开,却被绳索牢牢捆着,只能被迫承受。

    “疼……”沈梓航的眼泪掉得凶,混合着冷汗,糊了满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