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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枭将擦拭好的军刀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从椅子上起身。

    从殷烛的视角来看,那双腿笔直修长,长腿一迈,几步就走过来了。

    白枭在床边站定,修长的手指捻起被角,一挥,“唰——”的一下,带起一片风声,殷烛身上的被子被一把掀开。

    “哼~”

    殷烛哼唧一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就像一把钩子,任谁听了都会对这只雄虫心生怜爱。

    可白枭是谁?他可是殷烛亲手“教”出来的,在白枭身上,可没有怜香惜玉这一项美德。

    白枭抓住殷烛的脚踝,用力一拉,殷烛整个人便滑到了床边。

    衣服随着这动作往上翻卷,露出肉肉的肚子。

    “继续,别以为睡着就能糊弄过去。”

    殷烛磨磨蹭蹭地从床上爬起来,双手撑在床上。

    白枭单手扯开自己的领子,露出结实的胸膛。

    殷烛原本还满脸的不情愿,见到这香艳的一幕,眼睛放光,就像饿狼见到肉,“嗷呜——” 一声扑进白枭怀里。

    美滋滋的往白枭胸肌上蹭,短小的手沿着领口探进去,嘴里还念叨着:“元帅大人,你这身材真是越来越带劲了呢~”

    白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吐出三个字:“老色批,就这点出息!”

    殷烛委屈,掐了一把男人结实的胸肌:“你解开扣子,不就是让我摸的吗?”

    (?>?<?)手感极好呢!

    白枭低头看着祂,嘴角的嘲讽之意更浓: “喜欢我这副皮囊吗?”

    殷烛点头如捣蒜,带着不加掩饰的直白与贪婪: “喜欢。”还喜欢你这副冰冷美丽的皮囊下,那如同火焰般贪婪燃烧的野心。

    白枭将殷烛眼中快要溢出的贪婪尽收眼底,这本该让他嫌恶的神情,此刻却让他沉寂千年的心湖泛起一层层涟漪。

    眼前的这只雄虫,祂谁都不爱,只爱祂自己。祂就像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黑洞,无情地吞噬着身边一切能利用的东西,情感在祂眼中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工具。

    可此刻,殷烛却说出喜欢这样的话。

    白枭心里很清楚,雄虫在床上的甜言蜜语,跟放屁一样随便,听听就好了,万不能当真。

    爱过祂的虫,哪个不是下场凄惨。

    白枭见过太多被祂利用至死的雌虫,不想重蹈覆辙。

    尽管理智如此清晰地告诫着他,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那加速的心跳,在无情的嘲笑着他的自制力。

    白枭唾弃自己,唾弃因为烂虫的一句“喜欢”而方寸大乱的自己。

    白枭压下心中的情感,他堂堂元帅,心狠手辣的政客,岂能被这种无用的情感乱了分寸,或许是雌虫对雄虫那种病态的占有欲作祟。

    殷烛将他的衣襟扯得更开,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咸猪手在他身上游走,感受着那流畅的肌肉线条下近乎恐怖的爆发力。

    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着眼前军雌的强大与危险。

    殷烛跪在Q弹的大床上,直起上半身,鼻尖轻轻蹭着白枭的胸肌,沿着沟壑一路下去,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白枭静静地站着、冷冷的看着,没有阻止殷烛愈发过分的动作。

    殷烛的手只在胸腹徘徊,始终没有进一步的意思。

    白枭扣住殷烛纤弱的手腕,将祂的手按在军裤的腰带上:“不是喜欢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