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天后,殷烛结束了全部的精神安抚工作。
祂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筋骨,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踏出营地的那一刻,刺眼的阳光洒在祂身上,眼眸眯成一条缝。
与此同时,几个亚雌抬着担架匆匆往外走,担架上是一个被吸干精神力的雄虫。
那雄虫生得年轻貌美,美眸含泪,楚楚动人,一副被吸干精气的样子,也不知犯了什么罪,竟被送来军营受苦。
殷烛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移开视线,这样的场景祂早已司空见惯。
白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对面的不远处,身姿挺拔,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散发着王霸之气,对殷烛也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淡淡的问: “结束了?”
“做完了。”
殷烛没有问白枭是如何知道自己今天服完刑,只是拢了下身上的衣物,就向门口走去。
白枭眼睛在殷烛身上扫了一圈,“走吧。”言罢,转身便向外走去。
殷烛慢跑几步跟上,与白枭并肩而行。
两人走出军营,外面停着一辆造型酷炫的飞行器。
白枭打开门,侧身坐进驾驶座,殷烛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副驾驶位,动作稍显笨拙。
白枭启动飞行器,平稳升空。
殷烛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白枭按下了自动驾驶模式,他突然起身,座椅与制服摩擦出“飒飒”声响,长臂如铁钳般扣住殷烛腰肢,将祂整个人从驾驶座上夹起,快步走进舱内。
动作娴熟得像做了千百遍,事实上,在过往的岁月里,他也确实无数次抱过殷烛。
金属舱门在身后轰然闭合。
殷烛的后脑勺陷进柔软被褥,眼前是白枭解开军装的动作。
那双手指骨节分明,在他解开纽扣时,殷烛抬腿踹向他腹部,却被白枭抓住脚踝按下,膝盖顶开祂大腿内侧。
殷烛手指扯住白枭发根,制住他前进的动作,迫使对方离自己鼻尖三寸,殷烛喘息着开口: “我晕机。”
白枭停止了强迫的动作,眼皮掀起,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黄金瞳里不带任何情绪。
殷烛的瞳孔因晕得难受而微微扩散,“回去再做……”
白枭忽然低下头,干燥的唇瓣沿着脖颈一路吻上去。
他的吻像跳动的精灵,落在脆弱的喉咙上,接着是肉肉的脸颊,最后停在闭合的眼皮上,带起细微的痒意。
舒服得令人想睡着,殷烛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飞行器在耳膜震动的嗡鸣声与轻柔的吻交织在一起,祂的手指不知不觉松开了白枭的头发,陷入了沉睡。
白枭停在殷烛敞开的衣领前,冰冷的瞳孔倒映着昏睡者疲惫的脸,指尖悬在隐约可见的唇珠上方。
最终白枭扯过毛毯盖在祂身上,自己靠坐在舱壁上。
再度睁眼时,殷烛已经躺在别墅的柔软大床上,鼻尖萦绕着白枭信息素的木樨清香,让祂恍惚了片刻。
白枭坐在对面座椅上擦拭军刀,刀刃映出白枭冰冷的黄金瞳。
“醒了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