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加了点力,带着那只手往下滑。“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扣被顶开。
“别光顾着摸,做点别的。”
白枭已经释怀了。
即便这只雄虫爱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人,只是他这副皮囊,这身能带来权力和利益的资本。
可那又怎样?
他手里的金钱,他掌控的权力,足够让这只贪得无厌的雄虫乖乖待在身边。
这就够了。
白枭往前半步,膝盖抵上床沿,挤入腿间。
他俯身,手掌扣住殷烛的后脑勺,逼得祂仰起头。
两人贴得极近,白枭身上的硝烟味混着冷冽气息,扑了殷烛满脸。
殷烛抬眼,杏眸里映出毫不掩饰的贪婪,那贪婪里混着对皮囊的渴望,对权势和金钱的算计,却偏生裹着层蜜糖似的甜意,让人明知是毒,也偏要凑上去尝,只为偷取一点短暂的温存。
一只柔弱无力的手猛地攥住白枭的衣领,利用巧劲,反手一甩。
“砰”的一声闷响,白枭重重地摔在了床垫上,白发散开。
殷烛撑着床单起身,膝盖离开床面,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声。
白枭抬眼,眼底的寒霜几乎要凝成实质,拳头捏得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拳砸在殷烛那张贱兮兮的脸上。
“你耍我?”
“嘻嘻~”
殷烛转过身,杏眸弯成一条细缝,尾音拖得长长的。
“元帅大人自己解决好吗~”
白枭喉结滚动,把那股要掀翻屋顶的火气压下去。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这只臭虫还有用,还有太多能用的地方。这么多年都忍了,不差这一时。
白枭感觉自己迟早要被殷烛气出心梗,前一刻的心动动的果然是杀心。
白枭猛地睁开眼,眼中戾气翻涌。
苏妄川,你最好祈祷,你的价值能撑到我耐心耗尽的那天。
白枭嘴角僵硬的扯了扯,那笑容算不上和善,倒像是猛兽收起獠牙时,勉强咧开的嘴。
“好啊。”白枭皮笑肉不笑,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一句,“阁下开心就好。”
和祂相处的几百个日日夜夜,白枭已经知道,祂心里有点变态,在亲密的床事上,祂向来喜欢强势的雌虫,祂喜欢看对方厌恶祂却又不得不和祂亲密无间的臭脸,祂欣赏对方桀骜不驯的性子,却在驯服时弃之如敝履。
总的来说,祂喜欢不爱祂的虫。
但白枭没有像往常一样强上祂。
今时不同于往日,平日在床上白枭也时常强迫祂,在祂身上驰骋,掠夺,祂没有反抗,承受着白枭的强势,但这都是祂默认的情况下,白枭可以这么对祂,可以主导祂这个身份尊贵的雄虫。
雄虫雌伏于雌虫,这其实跟要他们的命没有什么区别。
可殷烛没有雄虫隐含的那番傲骨,在地球上学的礼义廉耻也全都喂了狗,祂性子惫懒,只要不牵涉利益或生死存亡,祂懒得和白枭争什么上下位,祂只想躺着享受。
如今祂推开了白枭,这是少有发生的事,要知道,祂平日里很少拒绝白枭这张帅得惨绝人寰的俊脸。
殷烛这轻轻一推,还算是顾及白枭的脸面的,拒绝的方式也只是把他甩到床上,不痛不痒。
但白枭可不会以为祂的温柔是欲拒还迎,白枭绝对敢相信,若自己再上去强迫祂,迎接他的可就是被踹飞到墙上,很难抠下来了。
虽然3S军雌的恢复力强,但这不意味着白枭情愿白白被祂捅刀子,最后还什么都得不到。
“过来。”白枭朝祂伸出手。掌心朝上,青筋隐现,指节分明。
殷烛还站在地板上,赤脚踩着冰凉的瓷砖,脚趾蜷着。
殷烛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突然笑了。
那只手刚还捏着拳头,此刻却平摊着,带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白枭拉过殷烛,掌心贴上殷烛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摸到那并不紧实的肉感。
自从白枭知道殷烛精神力幻化出的蛇是祂的眼线后。
白枭猜测,帝国甚至祂待过的其他国家或许都布满了这种蛇,他时常利用殷烛,通过这些眼线找出有异心的虫,提前铲除。
他稍一用力,将人带得坐在床上,眼底的戾气散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指腹在殷烛肩头轻轻碾着,像是在安抚,声音放柔: “最近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消息?”
殷烛歪了歪头,祂抬手把头发往身后拨,手指勾住发尾绕了两圈。
“消息啊……”
“元帅大人想知道哪方面的?”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