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上啪嗒一坐,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生死之间竟是觉得有些委屈:“好烫,呜呜呜师叔你不要我了吗!你怎么还不来救我,我要变成烤鸡了!”
公孙粟嘴巴一撅就是哭,搞得几人愣了许久,直到身后的炽热愈近后,花余才再次跑了起来,他一边跑一边哄:“扶九,你不能喊其他人吗?翻来覆去就认识枕不识一个人吗?”
“公孙兄,坚强一点。”
“公孙粟!你快闭嘴啊,吵死了你。”
完全没用。
花余实在没法子,跃身而过闪到公孙粟面前,握住剑柄便是一斩,只见扑面而来的熊熊烈火撕裂成无数碎片,而又再次迅速聚集融合。
此情景,花余忍怒骂道:“公孙粟,你脑子没问题吗?剑可以用你为什么不用!别哭了,再哭就把你真的做成烤鸡。”
闻言公孙粟一噎收声道:“我用了的啊?”
“用?”花余笑了。
神武一击一式便可毁山成土,摧城为墟,虽说公孙粟不过金丹或使不出如此威力,但几招之内毁去一鼎还是绰绰有余的,他竟然在这里被一团火追了半天还哭爹喊娘,怎能不气:“把神武当镢子的你是第一人。”随即不再说话。
见人思考,花余也跟着思索起来,这回忆里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脾气还真是不一样。说起来自己应该已经近百了,如若不是修士怕是已经入土了。
这样一看,四人叽叽喳喳的和小鸡仔也没什么区别。那枕不识天天带着这些弟子会不会觉得吵闹?一寻思,枕不识拉着自己上路是因为这躯体还是因为他是花余呢。
轻轻摩挲手指,口中默念:“枕不识……你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轰隆”一声巨响,尘头大起,强烈的冲击将步千里、白远山两人直接掀飞出去。而剩余两人被巨大废铜烂铁掩埋在地,艰难地从土里爬出来才看到漏出的一大片天地。
“师兄,你没事吧?”步千里挥着手试图驱赶灰尘,他何时如此狼狈过,登时意有不满:“好脏,都怪你们,和你们待在一起就没好事。”
公孙粟拍去身上的土渣,回骂道:“就你能耐,没有我们,你出的去?”
白远山夹在中间伸手调停:“别吵了,别吵了。我们先回去禀告吧。”
公孙粟:“等我找到刚才那人,我非要把他吊起来打一顿。”
花余:“别耍嘴皮子了,快走吧,等人回来就走不了了。”
深寒露重,一丝凉意渐缠己身,回头是重重掩盖的废土。
此后的画面便是瞧不见了,应是他们走出饮颈山的地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