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画
碰了碰那抹颜色,心中暗自思忖,另一位入画的人,大约是穿着青色的袍子。

    再往下看,原本该有字迹的地方早已晕染模糊。

    谢辞捏着画,对着光反复查看,只能分辨出一个折角和一个“儿”,问:“糊成这样,我眼要瞎了。”

    “看这东西干什么。”

    谢辞啧了好几声,说:“好像是个……硯?”

    原本都走到门口的沈洄听到这个字,脚步下意识顿了半分,连呼吸都跟着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