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骨


    说完,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轻蔑一笑,罢了,与你说这些做什么······”

    晏钊洛抚掌而笑:“恒濯恒濯,你是真对得起自己的名字,真是不容易啊……”他话锋又一转,眼里透出邪恶的期待,“可英雄难过美人关,老九,你这一点没有咨格笑我,我会在天上看着这一天的。”

    “所以呢?”

    “你是个情种。”

    晏恒濯嗤笑:“说点我不知道的?”

    “那就…”晏钊洛踉跄着站起来,扶着他的肩膀低声道,“我在庆陵留了份大礼给你,现在,你可以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