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
他,你怎么还有理说出自己与刺客无关的话?”

    卢锦被他没逻辑的审法绕晕了头,多说多错,他便眼睛一闭,不再说话。

    晏恒濯重新坐回他对面:“抛回最初的问题,你和七哥到底怎么认识的?”

    卢锦不答。

    “你刚才说了,他只问过你一个人的命数,而你道行又如你自己承认那样浅薄,我理由怀疑,如此直接的目的性,有可能,是你背后的人把你当成掩人耳目的工具,用了一出苦肉计,来陷害太子呢?”

    卢锦飞快地回道:“我可没这么说。”

    晏闻泽被他这问法吓坏了,连忙让记录的人停了笔,不忘维持他暴燥的假形象,给人几乎踹了出去。

    晏恒濯确定了他底气所在,进一步道:“那你说为何他要找到你?”

    皇七子是卢锦唯一保命的筹码和靠山,他不得不出言相保:“是我找的他。”

    “找他干什么?”晏九殿下继续帮他“记忆恢复。”

    “讲那些话,骗取皇室的信任,很简单,就是谋财二字。”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在意的会是一个死人?”

    卢锦顿了一下:“奲都里的人,有谁不知道。”

    “为什么?”

    “没有人不知道。七殿下因为幼时在生辰上说自己想要先太子复生的事,而被陛下带至奲都,给先太子穿孝半年的事吧。”

    “那我再问你,七哥的画像呢?”

    卢锦没反应过来似的:“什么画像?”

    “就我刚给你看的那幅啊。”晏恒濯着么说着,却没有再给他看一眼的意思,“你没什么要说的?”

    “那不是七殿下吧。”卢锦回忆了一番,“虽说有些相似,但还是有区别的。”

    晏九殿下要的就是这句话:“那你不妨和我说说,是你手上的画像和我手上这幅的区别在哪里?”

    卢锦:“这就不是同……”他突然发现对方已经偷换了概念。

    “这不是同一个人,对吧?你之前见过我七哥真正的画像,所以你才一眼能辨别出我大哥画的有所不同。”晏恒濯略带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你可要想清楚回答这个问题。”

    卢锦有些莫名:“贫道不知您说的什么意思,皇长子殿下画的自然没错,但这幅画,并不是七殿下。”

    “你很聪明,知道要咬死和七哥的关系。可你忘了,我又没说哪幅才是我大哥画的,你却好像已经提前清楚了。”

    晏恒濯慢悠悠地给他分析,查案子或许他不太善长,但折磨人心是他的强项,趁他还没有理清逻辑,他先入为主:“虽说你是借画像认出七哥,可他在封地待了整整十三年,在他回到奲都前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可偏偏是在他进宫出现在众人视野之后,你才去找到他,说明你幕后之人是宫里的人对吧。”

    “诶,你别着急否认,听我说完。”晏恒濯向他靠近,注视着他白骨一样的眼眶:“如果你不是靠画像认出他,就是另一套说辞。你在你那团体里已经有些地位了,你本就认识我七哥,你就是主谋之一。杀皇子废太子,再逼宫?你们是这么打算?怎么?张角没干成的事,你想干是吧?”

    卢锦噎住,很显然,他并没有听懂晏恒濯在说什么,只知道欺师灭祖,谋权夺位的帽子莫名扣在了自己头上。

    他没有心思再去分析对方的话有几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