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我。但也不介意用我去换世家倒台。”晏偃演这几日都没有睡好,眼眶周围泛着一圈青黑,“放开我吧,我去给九郎写封信。”
晏承济不松手。
晏偃演无奈了:“你不肯放,那就帮我写吧,我说你写。”
晏承济就这么揪着他的袖子把他和自己一起拖到桌子前,铺开纸笔:“你说吧。”
“就说,金吾卫的事情我已经提过了。让他最近处理禁军时收敛些,免得被陛下怀疑是排除异己,如果陛下问他金吾卫的人选,就说把事情交给吏部,不要自己推荐人,别让陛下觉得是在养寇自重…差不多就这样。”
晏承济下笔飞快,仿佛回到了少年时写不完功课的时光:“哥,好了。”
“好了就给我吧。”晏偃演疲倦地接过,就要往外走。
晏承济叫住了他:“晏偃演。”
晏偃演似乎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轻轻摇了摇头:“小时候,总是我看着你昼伏夜出去陛下那里读书。风水轮就转,这次,换你看着我走吧。”
“太子的信?我看看成吗?”
晏恒濯点点头,大方地递了过去。
“陛下同意设金吾卫了?”晏莱潇蹙眉。
晏恒濯嚼着冰块醒脑:“我觉得不会。你想啊,陛下刚才才给谢家的老二升了官。虽然有句话叫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但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咱们心知肚明。有这层关系在,陛下若此时通过设立金吾卫对世家发难,谢家大概率会和光同尘,明哲保身。新贵作为打击世家的前锋,少了他们可万万不行。”
晏莱潇点点头,认可道:“用人有度,此番谢珏出来替你挡灾,若真要谢家再去做这个出头鸟,确实是不妥了。”
晏恒濯一笑:“也难说,只要陛下今后再也用不到谢家,逼他一把也无可厚非。”
晏莱潇知道他单纯在扯淡,懒得接这句话:“你既然知道陛下不一定会答应,干什么还提这种事?”
晏恒濯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一个字,烂。两个字,比烂。”
晏莱潇:“你都治不了?”
“偃月营那套肯定不行。这帮少爷最喜欢比的是谁阔绰,谁出身好。单纯考核他们不会在乎的,不如搞个听着响亮的新名头,那些还没有坏透的说不定还能浪子回头。”
晏恒濯拿起禁军的名册翻了翻,“我原来的目的,单纯就是整顿军务。毕竟我也说了,这个时候不适合对世家发难。但谁让这帮世家公子哥这么不给面子,瘸子里挑将军也轮不上。被分掉权利,那也是他们自找的。”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话音刚落,就被狠狠打脸了。
“殿下,校场有人打起来了!”
晏恒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殿下!”又一个小兵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陛下,陛下来旨了!”
晏恒濯笑容僵在了原地。
“快给我找个地方躲起来!”晏莱潇反应极快,一眼就相中了一旁的柜子要躲进去。被晏恒濯一把拖了出来。
“你躲抓奸呢!?”
晏莱潇甩开他又躲了进去:“被陛下知道你我大晚上私相授受可比捉奸严重多了,你让开!”
晏恒濯叉腰站在原地,气笑了:“那你最好躲得好一点,要被祁善发现了,我告你秽乱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