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恒濯不接话,只是冲着晏温酒眨了眨眼睛。
晏温酒则一脸凝重地看着他。
这时,楼下一阵惊呼,不过一刻,那呼喊便演变为拍案叫好的哄堂声。师怀让借机打开了窗子,楼下的景象便被雅间中的几人一览无余。
之间几个异域装扮的大汉一人抬着一只胡鼓,伴随着低喝声敲打,沉重的鼓声一下下直击人心。
绕在大汉四周的是与之对比鲜明的婀娜舞女,蒙着面,随鼓点而旋,久久不停。一旁的师怀让惊奇得直接摇起扇子数了起来:“这都转了七十圈了吧?不晕吗?”
没人接他的话。因为都知道,那舞台中央的留白才是真正的主角。
众人满怀期待之时,一阵阴风吹堂而过,四周顿时漆黑一团。
不过眨眼,灯火便绕着舞台一圈一盏盏亮了起来,每一声荡气回肠的鼓声落下,便有一排灯火紧随其而亮,气氛重新雀跃起来。
“惊鸿!惊鸿!”台下异口同声地高呼起来。
晏温酒倒没有很期待,他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谢珩神色如常,但刚才灭灯的那一瞬,他似乎招手下耳语了什么。师怀让和秦绥山的心思大多放在了楼下的热闹上,秦绥山更过,甚至往下扔了个玉髓,引得捡到它的小娘子双颊微红,掩面而去。
至于晏恒濯……
这人一直似笑非笑地到处乱看,人家击鼓,他偏看拼命挤进来的人群,灯光忽灭,他偏曲瞧桌上的差点,只偶尔分一点目光给那万人拥捧的舞台。
舞台上,一块艳红的薄纱从天而降,落在了舞台中央,立刻有侍女快步上前将薄纱以手撑之。而那纱帘下仿佛骤然变出一道倩影端坐中央。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一阵婉转柔情的箜篌声从纱帘后似水般泄出,音调中带着欲说还休的哀情,百转千回。
一曲终了,众人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一时间手帕香囊等贴身之物皆被扔上舞台。若不是有几个大汉在旁维维持秩序,怕是有人就要直接爬上台去。
晏温酒正觉无趣,刚一收回目光,便发现今天和以往反着来了,他九哥正盯着自己瞧。
晏恒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似的,笑着对他道:“咱们走吧?”
出场人物:
谢珩:兖国公主驸马都尉,谢其谋的长子
师怀让:中书令师棱的养子,太常寺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