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如今问了,我也好一并告诉了你,一会儿上了黄泉路,也好教你做个明白鬼。”
储衙内强忍心中惧意,咬牙道:“那你说,莲华太子如今在天心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储公子算算年岁,调露元年,莲华太子下落不明时不过七八岁,如今十三年过去,不是刚好过了弱冠之年?这个年纪,相貌、才德又这般出众的,天心寺能有几个?”
“你说的是……圆泽法师唯一的徒弟……”
然而倏闻“噌”地一声,寒光闪过,那柄冷气森然的利剑已横于他颈侧。
身子顿时僵住,缓缓抬眸,那刀疤脸面如地狱修罗,开口却是谦和有礼:
“前因后果已明,但送储公子上路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要请教。储公子想知道的,我已尽数告知,那么礼尚往来,我就一个问题,储公子也应当知无不言吧?”
感受到那利刃贴在她颈项间,印出一道浅浅血痕,储衙内连忙求饶:“大当家有话好好。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她心下忐忑,不知一会儿她若是被人划破了颈动脉,她那个「锦囊妙计」会不会依旧将她治愈?
“我想知道,储公子一行到渝州寻莲华太子,受的到底是谁的命?”
圣上下令,这是绝密,且这个支线任务明确要求了,除了她,不能让她爹储巡按、黎渊大将军、沈观澜以外的第六个人知道。
但是眼下保命要紧,还管什么支线不支线,任务不任务的。
“——说了你就不杀我吗?”
储衙内眼睛眨了眨,语气故作纯真。
刀疤脸见她如此,垂下眼眸,手下力道却未松:“当然。”
很可惜,他说谎了。
抵在她脖颈的利剑又近了几分,然而储衙内却感受不到丝毫痛意了。
反正杀不死她,大不了跟他拼了!
千钧一发之际,耳边传来“嗖”的破空之声,身后竟飞来两颗石子,一颗打中剑身,将那利剑打偏几分,另一颗又稳稳击中刀疤脸的手腕。
这一下痛击,他执剑的手下意识松开。
储衙内看准时机,猛地站起,头部狠狠撞向刀疤脸的下巴,直撞得他眼冒金星,一声吃痛,连连后退。
下一瞬,只听“嘭”的一声,有东西炸开,洞窟之中煞时布满蓝色烟雾,教人睁不开眼。
一阵彻骨的寒意逼近,重重刺进刀疤脸的胸膛。
霎时鲜血喷涌,刀疤脸这才想起向外大喊:“来人!”
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外,却再未有人近身。
待烟雾散去,洞中除了他自己,哪里还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