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中簪
    洞窟之中,沈南南胆战心惊,凝神听着铁门外的动静。

    原来外头恰好有几人经过,粗声粗气地招呼那守门的汉子一同去用晚饭。

    那守卫叹了一声,骂道:“妈的,等着赖五来换班,半天不来!里头还关得有人,老子走不脱啊。”

    来人不以为意,笑着劝他:“两个婆娘而已,这门锁得好好地,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到了饭点儿,那守卫本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即刻被来人说服:

    “算了算了,懒逑得管了。”

    将门锁再次检查一遍,转头便跟那几人走了。

    一时,门外寂静无声,沈南南默了片刻,忽然想到:

    “这时候外面没有人,我们是不是可以趁机逃出去?只是……这门锁着,怎么能打得开?”

    不仅如此,她们的手脚也都被麻绳绑着。

    “对了!”黎暮缃却似忽然惊醒,“南南姑娘……我头上那支木簪应该还在,你可以帮我一下吗?”

    “需要我做什么?”

    黎暮缃稍微往前挪了挪,让双方的膝盖挨在一起。

    “南南姑娘先别动,我此时应该正对着你,一会儿我慢慢低下头,劳烦你往你的右边移一些,帮我把簪子咬下来。”

    “……好。”

    沈南南有些犹疑,感受到黎慕缃似乎缓慢低头,有柔软的发丝拂在她的额间,接着两人额头轻轻相触。

    “好了,南南姑娘,麻烦你往右找一下我的发簪。”

    沈南南微微踮起脚尖,缓慢地往右前方一点一点移动,待闻到一股浓郁的檀木香气,鼻尖碰到一条细长的东西时,上前用牙齿一咬,便将那木簪从发髻间抽了出来。

    感受到发丝垂落腰间,黎慕缃惊喜道:“太好了!”

    好在她们这次出来,除储衙内带了些银钱之外,沈、黎两个并没有带什么值钱的东西。许是这木簪未入那伙贼人的眼,才未被搜刮了去。

    黎暮缃背过身,在黑暗中艰难地动着手指,轻触沈南南的膝盖:“劳烦南南姑娘头低下来一些,我的手在这里。”

    沈南南弯下腰,将嘴对准自己的膝盖,感受到黎慕缃的手握住木簪之后,又听她道:

    “我拿到了。”

    黎暮缃将木簪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握住:“南南姑娘往后些,小心我误伤你。”

    沈南南依言往后退了几步,只听“噌”的一声,仿若利剑出鞘。接着,又是闷闷的两声“嘣”响,声音听上去像是古筝中最粗的那根琴弦被人割断。

    “南南姑娘,我的绳子解开了,你过来些吧。”

    黎慕缃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前摸索,碰到了沈南南被麻绳绑着的双手。

    “好,你先别动。”黎暮缃用一只手缓慢地找准位置,又向沈南南确认,“这是你的手腕,对吗?”

    “是的。”

    沈南南应声,感到一个细长冰凉之物缓缓贴于她手腕中间的绳索处,从下往上一挑,只听“嘣”地一声,麻绳尽数断开,手终于得了解放。

    “这是什么?这么锋利。”

    沈南南又惊又喜,正活动着手腕,又感到黎慕缃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接着又是一声“嘣”响,脚上的麻绳也被割断。

    这才听黎暮缃解释道:“这是剑簪,父亲送我防身用的。”

    沈南南正欲赞叹,却听这时,门外竟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沈南南顿时警觉:“不好,又有人来了。”

    脚步声在门口处停下,却伴随一阵锁链响动之声,门外之人似乎正在开锁。

    门外那人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大着舌头自语道:“老子倒要看看,这两个婆娘长得有多好看……”

    沈南南后撤一步,踢到一块坚硬之物,蹲下身一摸,见是块石头,立即握于手中。

    铁门霎时打开,透进一些光亮,勉强看清那人是个身形高大的汉子。

    那壮汉喝得醉醺醺,只见沈南南满脸惊恐,并未注意到她二人身上的麻绳已被解开。

    将她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舔了舔嘴唇:“哎哟呵,半个多月都没开荤了,没想到一来就是这样的极品。”

    那壮汉摇摇晃晃地往里走了两步,连打好几个酒嗝,口齿不清地道:“小娘子,别害怕,左右你们也出不去了,不如……让大爷我……”

    沈南南心中虽然害怕,却咬了咬牙,紧紧攥住手里的石头,又将黎暮缃牢牢护在身后,大声喊道:

    “你,你别过来!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若是县令大人知道,定端了你这贼窝!”

    尾音却不自觉地发抖。

    那壮汉听得明白,愣了一瞬,语气却更加下流:“还是个烈性的,好好好!大爷我更喜欢了……”

    说着便冲上前来,伸出双手扑向二人。

    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