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未烬的情分,恳求我的庇护。”
薛甫缓缓旋身,双手负于身后,挺拔的身姿在幽暗的塔内竟显出几分孤寂,他眉宇间笼罩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郁色,声音也沉了下去。
“只是我不知他从何处听得那般荒谬的流言,竟笃信自己是我的骨血。”
他昂起头,紧闭双眼,似要阻隔即将溢出的情绪,良久才缓缓睁开,眼底已是一片破碎的灰寂。
“是啊,我何尝不愿他真是你我之子,我何尝不愿这世上能存留着属于你我的血脉羁绊?可我不能任由这种流言玷污你的清誉,亵渎你我曾视为圭臬的情意,哪怕你已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