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宫商一顿,浅浅的叹了口气,想起他那无疾而终的爱恋:“玉蟾使还说过什么?”
“不记得了。”唐无乐耸耸肩,“不过我哥有说让她赶紧嫁了得了,年纪这么大,天天跟老妈子一样操心来操心去的就是没操心到自己。”
赵宫商听的直冒火:“你们唐门也都是年纪大没对象的!”
唐无乐嗤笑了一声:“我记得我哥那个姘头姓啥来着?哦对!姓杨!好巧啊你们长歌门是不是好多姓杨的?”
赵宫商气结噎住,这个确实无法反驳。
常季和方仲贤看到唐无乐和赵宫商终于松了一口气。方仲贤给了唐无乐一本默写的完整私录,当初唐无乐留了心眼,去换贺闲之前让方仲贤看完了整本,然后才去找王守谦交易贺闲,但是红帖一时无法找到替代品,是真的被烧掉了。
方仲贤在这些日子早就把私录默写了一遍,唐无乐记得他完完整整背下了陆缙的信,看出来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总算给这件事留下了一些转圜之机。
赵宫商看着唐无乐拿着那本崭新的私录,问道:“你想去干什么?”
唐无乐看向赵宫商,轻轻一笑:“跟你说过的,去帮贺闲做事。”
说完便原地隐身,消失在三人的视野里。
赵宫商只能带着方仲贤和常季走,走到城门的时候,被郑琰派人拦住。
赵宫商无奈只能搬出自己的身份:“侍郎大人,草民带着弟子回长歌门,是有什么问题吗?”
郑琰哼的一声道:“长歌门通寇一事还未查明,这方仲贤也有嫌疑,必须留下!”
赵宫商气笑了:“你们拿出证据来,如果有实证我长歌门绝不容忍。”
一时间气氛紧张起来,不远处传来人唤着赵宫商的名字。
待人到近前,赵宫商一看是杨松骑马而来:“述怀!”
杨松下马,站在赵宫商一边,与郑琰对峙:“师兄稍等,我让人送你们走。”
赵宫商不满道:“光天化日之下,欺负百姓,真是可恶。”
“你们长歌门还真是护短啊,这么头铁,看来你们是想被灭门?”郑琰嘲讽道。
“好大的口气。”赵宫商不满。
“郑侍郎。”杨松开口,“我长歌门人行得正坐得端,到时自有我们一番道理,而您真的还要坚持吗?”
郑琰刚想嘲讽对方,突然一阵马蹄嘶鸣声踏地而来。
众人不禁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着红黑布甲的男子策马而来,风扬起他的发尾,身后跟着一群同样红黑色的卫兵,但是被他远远的落下。
那男子靠近人群却并未让马减速,而是直直的朝着赵宫商他们的方向过来,靠近他们时,从马上侧身附下,伸出一只手臂,将杨松掳上了马放在自己身前。没有减速的马就这样略过众人跑远了一些,一声带着怒气的“秦冽!!!”回荡在众人之间。
赵宫商瞪大了眼睛,虽然并没有直接看到,但是能看的出杨松被抱在秦冽身前。
那马溜了一圈后停在众人面前,一看就是一匹好马。秦冽一副春风得意的高兴样子,跟在场的氛围格格不入,跃下马后,站在一旁双手张开,示意杨松跳下来他能接着。
杨松扶着额头,实在是受不了秦冽这样。好歹是被皇帝外放到江南的江南道黜陟大使,又已经被封为郡王,本该变得更加稳重。
在场人这么多,他自然不能跟秦冽搂搂抱抱的,只是面容严肃的盯着对方,秦冽知道杨松面皮薄,只好背着手,转过身去等属下们过来,边问道:“述怀,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杨松自己下了马,站到秦冽身侧靠后一点的地方:“你让郑琰放宫商他们走。”
“他连你的面子都不看?”秦冽疑问,顺手把杨松捞到自己身边来。
杨松白了秦冽一眼:“我都被降职多少年了,他不认识我是正常的。”
秦冽哼了一声:“都怪……让你受这委屈。”那人的名字不好说出来,秦冽嗫喏了一下,只敢小声吐槽。
“别瞎说。”杨松伸手拍了一下秦冽的胳膊。
说话间,只见那郑琰一改嚣张的态度,战战兢兢的跟着秦冽的属下过来。
“属下参见郡王殿下。”郑琰认认真真的施礼,生怕被挑出错处,这秦冽可不是能随便得罪的,这长歌门人的救兵倒是来头不小。
“述怀说你不让他们走,可有其事?”秦冽久居高位,气魄自然不凡。
“下官不敢。”郑琰汗流浃背的说道,“只是其中有一人之前被举报通倭叛国,下官只是想带他去审问一下……”
“荒唐!”秦冽斥道,“长歌门人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元守!”说着秦冽唤了手下来,“去,跟郑大人去看看是谁造长歌门的谣。”
赵宫商在一旁憋笑憋的很难受,杨松的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