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明说的情话像毒药般一起侵蚀着贺闲的全部。
花圃中的竹制木屋灯火通明。
贺闲早已想不到其他那些杂七杂八的俗世想法,也有一刹那间突然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沉溺情爱。
贺闲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抱起,离开了温热的水池,刚出水受了一点风,凉的他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往有温度的地方靠近。
从未深刻理解心满意足这个词。
唐无乐舔舔嘴唇,奇妙的人。
怎么会有人会让人觉得爱不释手呢?
失去意识,顾忌的体面道德就会全都被抛到脑后。
自从他一个一个亲口摘下贺闲的护甲,就像把贺闲这个人所有护甲也全部卸掉,他真的全部拥抱住了对方,他是第一个这么近距离靠近贺闲的人。
没有比这更有挑战更让人得意的事情。
贺闲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恍惚着感受了一下光线,感觉像是黄昏,嗓子有点干涩,想要起身的时候,发现浑身酸痛的根本动不了,这感觉就像自己刚入长歌学武,头一天跑了半天,然后扎了一下午马步,第二天直接瘫痪在床的感觉,实在是太久违了。
手掌压在床上试图撑起身体,疼的贺闲嘶了一声,于是抬起沉重的手臂,发现自己手掌上有些结痂的口子,回忆随之如潮水般涌来。
唐无乐舍不得叫醒熟睡的贺闲,便留了机关小猪在房里,自己快快的去买了些吃食回来,看着贺闲还在床上松了一口气,把东西放下,打算把人轻轻叫醒吃东西的时候,看到贺闲双眼无神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唐无乐顿感不妙,停下了脚步,踌躇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去。
只见贺闲感觉到动静,淡淡的看了他的方向一眼,仿佛什么也没看到的转过头去,想要撑起身体坐起来。
唐无乐见状忙凑上前去,半扶着贺闲坐起身,然后倒了温热的茶水过来。
贺闲想接,但是实在是抬不起手来,只好就着唐无乐的手喝茶。
缓解了干的冒火的嗓子,贺闲想靠着歇歇,但想到后面的人立马又僵住身子。
唐无乐以前从不觉得自己是个细腻的人,但是过了昨晚后他好像能观察到贺闲所有轻微的动作。
“贺闲。”唐无乐轻声唤道。
贺闲一僵,随着这一声,更多的记忆涌了上来,所有声音画面都炸开在脑海里,水流波动声,花草挤压声,还有唐无乐每次靠近的时候都会一声一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贺闲……
贺闲……
贺闲实在是处理不了这些事情,痛苦的捂住了头。
吓的唐无乐凑近了想看看他怎么了。
贺闲慌乱的挥手,打到了唐无乐的胸上,疼的唐无乐嘶的一声,贺闲下意识看着唐无乐
看着贺闲所有下意识的反应,唐无乐觉得对方实在是太可爱了,但也有些可怜,长歌门的人一向自视甚高,或许对他来说是折辱,但唐无乐自然不能让贺闲有这样的想法。
于是唐无乐夸张了一些疼痛的反应,果然转移了贺闲的注意力,见贺闲无措的看着自己,唐无乐就坐在床边,面对面看着他,指着自己心口,略带委屈的说:“你看。”
贺闲本来不敢直视唐无乐白花花的胸口,见状迅速的瞥了一眼,然后顿住。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人身上见到这样的抓痕,刚好在心口的位置,看他的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莫不是白骨妖怪。
见贺闲被转移了注意力,唐无乐立马接上,附赠一个阳光的笑容:“其实别的地方还有,但是我不疼。”
贺闲吃软不吃硬,在他清醒的时候必须示弱才行。
“我刚买的!先填填。”
唐无乐殷勤的奉上刚买的食物,他可是用唐门的轻功急速赶回来,甚至还热着。
贺闲感觉有点饿,但又没什么胃口。
但是唐无乐这么殷勤,他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拿了一个糕点小口小口的吃着。
“这里的人呢?”吃着吃着想起来自己是接了任务来的,贺闲赶紧问道。
“哦!还活着呢!”唐无乐见贺闲吃了,有些高兴的坐在旁边盯着人吃饭,“那个女的和她姘头被我掐晕了扔外面了,早上醒了一次,又被我掐晕了。”
贺闲听着唐无乐兴高采烈的声音说着这样的内容,一下有些呛住,幸好吃的不多,不然真是失态。
“那你把他们弄醒吧,带进来我看看。”
“好嘞!”
“扶我坐到椅子上去。”
“好!”
贺闲发现自己动起来真的很累,看着活蹦乱跳的唐无乐,心一横使唤起来了。
贺闲没有闷着不理他让唐无乐觉得非常好,于是寻了几个软垫放在椅子上,转过来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