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无乐进去环视一周,这房里头布置的还真不错,床很大,铺了很多层被子和软垫看起来很软,还有一池子冒着热气的水,一看就是有钱人用来享受的。
满意于屋中物件齐全,唐无乐走到女人跟前把那男的扔到女人身上,女人尖叫着把人扒拉下去。
唐无乐蹲下看着女人,女人本来不敢看唐无乐,但是这恶鬼有一身漂亮的肌肉,抓着人的手臂布满青筋,若不是来索命的,定能与这恶鬼共度一夜良宵。
尤其是被这邪气四溢的眼睛盯着,有种再也跑不掉的感觉,女人被唐无乐的美色魅惑的恍惚着仿若被催眠。
唐无乐开口道:“你男人还给你,借你的东西用一用。”
还未等女人点头称好,唐无乐摸出一根迷神钉来把人弄晕。
杀了个人发泄了一番,唐无乐反而感觉思绪没那么难控制了。
唐无乐拎着两个人,随便找了个植物丛扔了进去,拍拍手,急忙去寻贺闲。
原以为有过一次的贺闲可能会清醒过来穿好衣服,自己还得想办法哄着人拆吃入腹,没想到贺闲不仅没有清醒,反而喘着粗气难耐的在地上翻滚,紧握的拳中是一手揉碎了的红色花汁。
眸中时而清醒时而混乱,喃喃的不知在呻吟着什么。
唐无乐急忙跪在贺闲身旁,一手把人往怀里带,一手张开五指撑开贺闲紧握的拳头,拨开他一手的花,揉搓着皮肤上的花汁,但闻着气味儿不太对,唐无乐细细一闻发现花汁里混着血的味道,贺闲的护甲在他握拳的时候割破了掌心,花汁顺着血液进入了身体,引得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不知道这对贺闲来说是好是坏,但是要解了这花毒肯定不是个短暂的过程。
唐无乐的手也沾满了红色液体,抚过贺闲精致迷离的脸,拇指揉红了贺闲的唇。
那日他刚见到这人时觉得他疏冷,现在这人好像这被揉碎的花汁一样融化在他身边。
“等……等……”贺闲磕磕绊绊的想跟唐无乐说话,这次的任务无疑是失败的。
若是那个独自完成任务的他可能他就会任务失败死在这里,但是今日他能等到一个人来救他。所以他的理智和冲动一直在作斗争,他控制不住过强的药性,想用疼痛来使自己清醒,没想到却陷入更深的漩涡。
“你等到我了。”唐无乐急忙将人抱在怀里安抚。
陌生的气味和拥抱让贺闲警觉了一下,使了全身的力气把人推开,但对方纹丝不动,反倒是自己向后退了一些。
唐无乐直勾勾的盯着他,眼如深潭,仿佛要把他的灵魂也吸进去。贺闲甩了甩头的功夫,唐无乐抬着他的双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从下往上试探着凑近贺闲。
贺闲一面挣扎但一面又被安抚,还未脱去护甲的手在唐无乐背上划下了五道痕迹。
唐无乐疼的唔了一声,但也没能放弃吻着贺闲,贺闲手上的花汁随着指甲也渗入了唐无乐的身体。
贺闲被放在层叠凌乱的花床上,溢出细密的声音。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贺闲心中怒气升起,一手抓住唐无乐的胳膊,护甲在上面又留下了五道血痕。
但这些都阻止不了唐无乐继续安抚他。
贺闲瞪大了眼睛,忍受着奇怪的感觉。这感觉甚至盖过了强烈的药效让贺闲又一次恢复了一点神志,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和唐无乐是什么处境。
太荒唐了。
贺闲想着,他和唐无乐只见过两次啊。
想到这里他感到眼框变热,哽咽着闭上了眼,试图缓解自己的难堪。
似乎是感觉到了贺闲的变化,唐无乐也停下了动作,紧紧的贴住对方,低垂着头仔细看着胸膛起伏的贺闲,握住贺闲的右手手腕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贺闲的手指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和心脏的跳动,耳边响起一个沙哑多情的声音:“你听。”
贺闲一瞬间有点迷茫,不知道自己要听什么,屏息之下,听见了细细的虫鸣,花草被微风吹着的沙沙声,以及自己右手掌心下对方心脏在胸腔之中的鼓动声。
手指微微使力的时候,护甲陷入对方皮肤之中,再使力时,那尖锐的护甲破开皮肤,顺着裂口流出鲜红的血液,似乎再用力一下,自己便能挖出这一颗完整跳动的心脏。
贺闲力气一收,手腕就被唐无乐握住,唐无乐低头细细吻着贺闲的手指,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对方的神情,贺闲感觉到自己的护甲被唐无乐用牙齿咬着一个一个的摘下来,手指缝间感觉到滑腻的舌头在舔舐,一直到最后亲吻到掌心上护甲留下的伤口。伤口被舔的有些疼,贺闲没忍住回抽了一下手。
唐无乐捏着贺闲的手,抬起眼看着他,明明该是令人害怕的在吃猎物的野兽神情,眼眸确如漩涡,贺闲好像明白唐无乐想说什么了。
你能控制他的跳动。
贺闲的十个护甲全都被好好地取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