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意全消,也不惦记出道了,一味摆手拒绝:“不不不,说好只有周五……咳咳,我的意思是……是……还疼着呢!”
他绞尽脑汁灵光一现,但话说出口就立刻说来气了,顿时理直气壮,大声强调:“还疼着!疼!”
好在这会儿宿舍里没别人。
不过如果其他室友在,陈书然肯定就不会这么着了。
今天周六,现在又是白天,室友们都出去了。利源明早有个社团活动要出席,很早就要去,奶奶家离学校远,怕赶不及,这周就没回去。
利源听陈书然嚷嚷疼,立刻就内疚起来,急忙一通哄。
他越哄,陈书然越来劲,很快就不止一个地方疼了,哪儿哪儿都疼,全怪利源,全都是利源害的。
偏偏一个敢碰瓷一个就乐意被碰瓷,利源半点脾气都没有,陈书然嚷多久他就哄多久,最后是陈书然自己嚷累了,这才停。
利源就搂着他到处给他按摩,柔声细语地问还有哪儿疼。
陈书然过了那股子劲儿,不好意思起来:“哎呀,没事……没事了,别问了……”
“去买点药涂好不好?”利源问。
“不要!说了没事儿。”陈书然说。
利源关切道:“但是你刚才说……”
陈书然打断他的话,理不直但气特别壮:“你看不出我刚才是瞎说的啊?!”
说完自己愣了下,嘴角一抽,正要逼着利源当没听见,就听见利源说:“那太好了,吓死我了……真瞎说的吧?要是哪儿真疼你可千万别瞒着我,我去买点药给你涂上,好得快。”
陈书然沉默一下,眼巴巴瞅着他:“真瞎说的……就屁股有一点点……的一点点。其他都是瞎说的。”
利源欲言又止,半晌说道:“我下次再注意点,对不起,然然,我、我就……呃……嗐……”挠挠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他已经很注意了,但就难免……这是没办法的事儿。他不能凿陈书然,也不能削自己,唯一的解决办法是以后不做了,可已经吃过肉的大尾巴狼就很自私,实在是对自己狠不下这心。
利源越想越愧疚,搂紧了陈书然又一次保证一定会一辈子对陈书然好。
陈书然暗戳戳地小声试探:“你要是真想对我好,你就别再那样……”
利源硬着头皮当没听见。
陈书然等了一会儿,加大一点声音又说了一遍,见利源还是没回应,就觉得他是在装聋了,顿时又来了火气,推开利源,然后揪住利源耳朵,嘴巴贴到他耳朵边大声说:“你要是真想对我好!你就别再那样!听见了吗?要是还没听见我拿个喇叭在你耳朵边说!”
“……”利源又抱住他,求饶地低头蹭他。
陈书然被蹭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挣扎了好一阵才挣开,脸红通通,瞪着利源,半晌才挤出一句:“说了不准这么肉麻!”
利源看着他笑,然后肉麻兮兮地说:“我喜欢你,然然,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跟你肉麻。”
啊啊啊啊!“还说!不准说了!”陈书然伸手捂他嘴,却被利源顺势拉到怀里,低头就吻住了陈书然的嘴。
陈书然挣扎的幅度本来就不大,没多久就彻底消失,闭着眼睛仰着脸乖顺地让利源亲嘴,甚至还主动地配合地把嘴巴张开一点,手也紧紧搂着利源的脖子。
……怪利源太会亲嘴。也可能是亲嘴这件事就是很舒服。陈书然也就亲过这一张嘴,无从比较,只能瞎猜。
最后还是计划超纲地去了校外开房。
利源开的这口,陈书然没反对,红着脸湿着眼睛就靠在利源怀里仰着脸盯着利源看,利源实在是很难把持住。
陈书然睡了一觉醒来,摸手机一看才晚上十二点多,打了个呵欠,顺手打了旁边正在看手机的利源一下。
利源忙搁下手机嘘寒问暖喂水喝。
陈书然喝点水,又打他一下,埋怨道:“说了只有周五才那个,你干嘛……你不讲信用。”
“我坏。”利源老实承认。
陈书然表示肯定这个说法:“你就是坏。”
利源:“嗯,我就是坏。”
陈书然却自我否定:“……也没有。你情我愿的事儿……”他欺骗自我,其实主要是欺骗利源。
一点也不你情我愿!
但是还是要假装一下这样子。
利源笑着亲他脸蛋,亲一下还不够,亲好几下。陈书然努力忍耐着,谁料利源不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亲着亲着甚至还一口咬住了。
陈书然:“……”啊啊啊啊!
他伸手推利源:“你干嘛……别咬我脸!”
利源咬得一点也不用力,但陈书然被咬得心里直发毛,那感觉特别诡异。
利源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