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莫怕,我只是想同您了解些事情。”见对方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赵惜粟忙向他解释。
“阿爷之前可是给国子监供菜的菜农?”赵惜粟不想东拉西扯的给人吓住,索性直白点儿单刀直入。
“女郎怎么知道?”老菜农瞪大眼睛有些惊讶。
“那您可否说一下当时是以多少价钱卖于国子监?”赵惜粟紧着追问。
见对方有些犹豫,她转而笑着说,“您别担心,是这样的,国子监近日同我家表示愿收购我家的菜。”
赵惜粟见不能来硬的,随口扯过小谎,给自己编了个菜商身份。
“我之前也是国子监的学生,见过您给国子监送过菜。所以想来东市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着您。”
赵惜粟本就长得好看,笑起来人畜无害,平日里解放邻居都给她哄得服服帖帖的,更何况是一个老实本分的菜农。
“原来是这样!女郎早说嘛。”老菜农一听,放下心中戒备,将还记得的契子内容都说给她听,生怕赵惜粟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