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人也要出差吗
眉眼柔声回她,“嗯,阿娘跟我说了。不巧那会儿跟陆大人下乡去了其实那天。”

    其实那天赵惜粟前脚刚走不久,后脚他就回来了,阿娘告诉他粟娘刚走,还问他有没有看见她的马车,可惜他从另一个方向回来的。当即便追出去了,但只看见个马车屁股,好一阵懊恼。

    许久未见能聊的话题也不少,从芝麻小官心得聊到好想吃酥山,赵惜粟最擅长谈天说地了。早晨天不亮就出船了,这会儿已经进海了天才微微亮。虽然是夏日,但海风吹着还是有点儿冷意。怕还没到忠州人先倒下了,二人也没再继续聊下去,各自回房休息养精蓄锐去了。

    许是刚聊得太过投入,也没觉得哪儿不舒服,现下独处安静下来船在海面上行驶轻微的晃动一下就被放大了。赵惜粟胃里一阵翻滚,急忙拿出赵佳麦给她备下的酸梅,这下子才好受一点。但好景不长,过没多久胃里翻云覆海的感觉又涌上来,赵惜粟急忙夺门而出,趴在护栏上干呕起来,早上没吃多少东西,也只能吐点酸水。

    陆绣的房间就在她隔壁,听到声响立马出来查看怎么回事,结果就看到赵惜粟脸色惨白蹲在那儿,当下冲过去将她扶起。

    “喝点热水缓缓。”陆绣扶她坐下,往她手里塞了杯热水。

    “这才第一天就这样了,接下来可咋办呐!”陆绣蹲在一旁给她掐穴位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看着比她还愁。

    还能咋办?忍着呗。

    在海上漂了十日,赵惜粟也整整吐了十日,出门前她阿耶还给她一个防晕船的香囊,也没用。那脸儿瘦得陆绣都不忍心看,陈峤在边儿看着干着急,但也没什么法子。好不容易靠岸,赵惜粟脚下都是虚的,全靠陈峤他们扶着。

    “再忍忍,一会儿就到旅馆了。”陈峤拿着香囊放在赵惜粟鼻尖。

    闻了一路,这香囊对她已经不起作用了,反而更难受了,赵惜粟偏头挪开,了无生色地挂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