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宿回过头看向他。
“……是‘阿蝶’!”赵小虎的声音,都在微微发抖,“……就是那个,在广播站,被您重伤的杀手!我们的人在他逃跑路线上的一处秘密据点里找到了这个!”
他将证物袋高高地举了起来。
里面是一套……还没来得及使用的全新的黑色作战装备。
“我们发现,”赵小虎的眼睛亮得惊人,“……在这套装备里,有一个……很奇怪的,干扰器!它的频率,和我们之前在地下工坊里缴获的EMP,完全相反!”
技术队的负责人闻言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快步冲上前,接过那个证物袋,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看着里面那个小小的干扰器!
“‘反EMP’装置!”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了调,“……这……这是……‘白客’组织,最新研发的,专门用来对抗电磁屏蔽的……军用级产品!”
“有了这个!”他看着言宿,眼睛里闪烁着骇人的光芒,“……我们,就等于有了一把,可以无视她所有‘城墙’的□□!”
“我们,可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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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的火苗被重新点燃了。
言宿的心脏,在沉寂了数小时之后,终于,又一次,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他立刻围绕这把唯一的“钥匙”,制定了一套极其冒险却又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营救计划。
他不能带大部队强攻。
因为,苏文清的手里还握着他最致命的“软肋”——喻然。
一旦发生交火,他不敢保证那个疯子会在强压之下对喻然做出什么。
所以……
他必须无声地潜入进去。
在他,和苏文清之间建立起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第二个“战场”。
“我,和小虎,还有另外两个身手最好的队员组成突击小组。”
言宿指着地图,声音冷静而决绝。
“我们,利用‘反EMP’装置,从她防御最薄弱的顶楼通风管道潜入。”
“其他人,在外围负责封锁和接应。”
他的计划清晰果断。
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却悬而未决。
赵小虎看着他,问出了所有人心里的那个疑问。
“可是……言队,”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就算我们进去了,我们要怎么……在那个像迷宫一样的地方,找到喻顾问?”
“苏文清,肯定不会把他放在一个轻易就能被找到的地方。”
指挥中心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是啊。
没有了喻然这个“人形雷达”,他们就算进去了,也依旧是一群无头苍蝇。
而任何一丝时间的耽搁,都可能给喻然带来致命的危险。
言宿看着那张,冰冷的,建筑结构图。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诊所里那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房间。
他知道,喻然就在其中一个里面。
但他却不知道是哪一个。
这种感觉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来回地切割着。
必须……找到他。
必须……有一个方法……能让他知道我来了。
言宿闭上了眼睛。
他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战术,所有的逻辑都从脑海里清空。
他开始回忆。
回忆,他和喻然之间所有的一切。
从第一次见面,到馄饨店,到山顶……
他说的每一句话,他做的每一个动作,他的每一个细节……
他需要……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信号。
一个……能穿透所有信号屏蔽,能穿透所有催眠与幻象,能直接抵达喻然灵魂深处的,“共鸣”。
忽然。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于“疯狂”的骇人的光芒!
他想到了。
他想到了,一个近乎于“自杀”的却又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
言宿转过身看向技术队的负责人。
“……把‘反EMP’干扰器和单向通讯设备给我。”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要和苏文清进行一场‘对话’。”
所有人都,惊呆了。
“言队!不行!”赵小虎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这样会彻底暴露您的位置!她会杀了您的!”
“她不会。”
言宿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充满了自信的弧度。
“因为,在她眼里,”他说,“……我,和喻然一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