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与唯一的“钥匙”
,彻底变成她‘作品’的,完美的‘画室’。”

    言宿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我们排查了她名下,和她所有关联人名下所有的房产。别墅,公寓,艺术工作室……”侧写师摇了摇头,“……都没有。她很谨慎,所有的‘巢穴’都用了最隐蔽的假身份。”

    线索又一次断了。

    整个指挥中心都陷入了一片绝望的死寂。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翻看着所有案件资料的言宿忽然开口了。

    “……不对。”

    他说。

    “……还有一个地方。”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言宿缓缓地站起身。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红色的马克笔,在地图上一个所有人都不会,将它与“巢穴”这个词,联系在一起的地方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心语’心理诊所。”

    侧写师愣住了。

    “……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反驳,“……那里是她的‘门面’。是她暴露在阳光下,最公开,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她绝不可能……”

    “不。”言宿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如刀,“……你现在用的是罪犯的逻辑。”

    “而她,”言宿看着地图上,那个看起来,温婉如天堂般的,白色洋楼,“……用的是,艺术家的逻辑。”

    “她是一个疯狂的艺术家。”

    “还有什么地方,比一个……打着‘治愈’旗号,每天都有无数个,破碎的灵魂进进出出。却又被‘医患保密协议’这层最完美的‘外衣’所保护的地方,更适合用来摧毁一个人的灵魂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不是在躲。”言宿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充满了杀意的弧度,“……她是在等。”

    “等我,这个唯一的‘观众’去找她。”

    “然后,欣赏她最完美的‘作品’。”

    --

    当言宿用红色的马克笔,将那个代表着“心语”心理诊所的圈,重重地画在地图上时,整个指挥中心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却又充满了敬畏的沉默。

    没有人再提出质疑。

    因为,他们都从自家队长那双因为彻夜未眠而布满了红血丝,却又亮得像在燃烧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近乎于“偏执”的绝对的自信。

    那不是基于逻辑的推演。

    而是,基于……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于“野兽直觉”般的精准判断。

    他知道,喻然就在那里。

    “……他妈的。”赵小虎看着言宿的背影,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言队长真是个疯子。”

    【赵小虎OS:……但是,好他妈帅啊!】

    然而,找到了“巢穴”的所在并不意味着胜利在望。

    一个更棘手的难题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强攻,是不可能的。”

    技术队的负责人,指着诊所的建筑结构图,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根据我们之前获取的情报,这栋洋楼从里到外都被苏文清改造成了一个顶级的电子堡垒。”

    “所有的门窗,都是特制的防弹材料。内部布满了无死角的监控和热感应装置。而且,”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最致命的问题,“……我们在周围,检测到了一个功率极大的信号屏蔽力场。EMP对它是无效的。”

    言宿:“信号屏蔽?”

    “是的,因为其场所性质特殊,为了保护一些特殊设备设置这种级别的防护是合情合理的。”

    “也就是说,”他看着言宿,艰难地说出了结论,“一旦我们靠近就会立刻被里面的人发现。而我们所有的电子设备,包括通讯器,都将变成一堆废铁。”

    “我们,会变成……一群闯进了别人地盘的瞎子,和聋子。”

    这个结论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那刚刚才燃起的希望的火苗上。

    言宿的眉头也紧紧地锁了起来。他知道,苏文清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

    你的武器,对我是无效的。

    在这个“王国”里,我,才是唯一的神。

    他沉默地站在白板前,看着那张错综复杂的建筑结构图。

    他的大脑像一台超高速的计算机,正疯狂地推演着所有可能的突入方案。

    但,每一个方案的尽头,都指向了……同一个失败的结局。

    就在整个指挥中心,都快要被这种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压垮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了他们……一把,可以打开这个“死局”的唯一“钥匙”。

    是赵小虎。

    “……言队!”他像一阵旋风一样,从外面冲了进来,手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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