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很有趣的‘藏品’。”
“她不会轻易地毁掉我。”
“她只会……”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想尽办法把我,也一起拉进她的‘游戏’里。”
他看着那些,依旧满脸担忧的下属。
“这是命令。”他说。
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
他将自己也变成了“鱼饵”。
一个用来引出苏文清,从而为营救喻然创造机会的鱼饵。
他赌的是苏文清的自负。
也赌……
在那个冰冷的,黑暗的囚笼里。
喻然,能“听”到他。
能“看”到他。
能……回应他。
喻然……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