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语音一点开,就是一股醉醺醺的语气,不用猜都知道,谈叙喝酒了,还喝的不少。
“不许拒绝”这四个字传到陈昭宁耳朵里的时,她有些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控制住自己抑制不住勾起的唇角。
谈叙虽然有着酷酷的外表,但是在生活里又更像一个有童趣的小孩儿。
语气不由得放缓,就想和工作室里的小朋友说话一样,“知道了,知道了,期待你的厨艺。”
她能猜到谈叙想说什么,这个话题她就不再刻意提起。
而谈叙的早晨是被陆棹空从床上拉起来而开启的。
与其说是早晨,其实已经快下午一点。
“叙子,叙子,来不及了。”
下午一点半是popping的四强,谈叙和陆棹空都是评委,必须赶到现场。
熬夜喝酒,两个人肿的不行,匆匆洗了个脸,带着墨镜就出门了。
到三点比赛结束前,谈叙的状态都是懵懵的,但还是得提着精神去判罚。
等下了裁判椅,他才拿起手机,看到了好几条没回的消息。
有陈昭宁的,也有谈粤的,还有其他人的。
在场馆的后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谈叙靠在了墙上,将手机贴近耳朵,陈昭宁软软的声音就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烦躁的心情一瞬间被抚平,其实他有些断片了,昨天一瓶接着一瓶,连什么时候发给陈昭宁微信都记不清了。
点开谈粤的聊天框,她又让他去接晴晴。
他的这个姐姐姐夫真的是一年到头忙个不停。
现在早已经是晴晴下课的时间,再次和陈昭宁打个招呼,也好让晴晴不要害怕,“陈老师,我去接晴晴,你让她在前台等我一下。”
陈昭宁的信息很快就发了回来,“okok。”
从体育馆到陈昭宁的工作室也没有几分钟的时间,谈叙很快就到了。
今天的晴晴独自一人坐在前台玩着玩具,陈昭宁没在她身边,谈叙开门进去,“晴晴,陈老师呢?”
晴晴有一瞬间伤心,舅舅竟然不先询问自己,反而问起了陈老师的动向。
但是她还是奶声奶气地回答,“陈老师在练舞。”
“能带舅舅去找陈老师吗?”
晴晴点点头,拉起谈叙的手往教室走去。
陈昭宁在的教室被拉起了窗帘,但是玻璃门那块没有被遮上,从这里还是能轻而易举地观察到里面的动静。
“嘘!”
轻轻地将食指束到嘴边,让晴晴不要出声。
门里的陈昭宁此刻并没有在练习,反而是坐在地上拿着热敷包揉着自己的膝盖。
谈叙将晴晴又带回到了大厅,神神秘秘地问晴晴,“今天陈老师教了什么?”
于是五分钟后,练习室的门被打开,有两个人偷偷摸摸地溜进了教室。
“我是天鹅一号,我叫谈叙。”
“我是天鹅二号,我叫李舒晴。”
两人学着四小天鹅的样子从门口跳了进来。
一听到动静,陈昭宁就抬起了头望向了镜子,看到了镜子里滑稽的两个人。
“噗嗤”一声,她就笑了出来。
没有刻意地回头,陈昭宁就对着镜子看着他们。
本来刚开始跳的时候还是挺整齐的,后来两个人就散了,晴晴忘记了动作,蹲到陈昭宁旁边和她一起看着谈叙。
所以这个时候,陈昭宁的眼里,只剩谈叙。
谈叙还在跳,甚至融入了昨天陈昭宁教他的跳跃,虽然他脸上带着墨镜,但还是能看到墨镜下享受的表情。
结束了这段临时起意的舞蹈,谈叙捻着并没有存在的裙角,朝着镜子里的陈昭宁致谢。
陈昭宁立马鼓起了双手,晴晴也学着她的样子鼓掌。
其实陈昭宁很讨厌镜子,因为镜子总是会照出舞蹈动作的所有暇疵,但今天镜子里出现了谈叙。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膝盖上的伤,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牵着晴晴的手站了起来,陈昭宁没再看镜子,面向了谈叙。
谈叙迫不及待地开口,“怎么样?我跳的好不好。”
“晴晴觉得你舅舅跳的怎么样?”
晴晴是个小孩儿,只会说实话,捂着嘴偷偷笑,“太好笑了。”
陈昭宁故作无奈地看向谈叙,“晴晴说你跳的好笑诶。”
谈叙捂住自己的胸口,装作受伤,“我太伤心了,明明我跳的这么好。”
“行了行了,”陈昭宁锤了锤他的手臂,“你怎么有时间来接晴晴,不是要当裁判吗?”
收起了脸上的不正经,“我姐又有事情,而且时间正好,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