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字我都无怨无悔……如果你不想看到我绣在自己手帕上也不是不行……”
林眠怒了:“再说就滚。”
应照乖乖收好手机。
但很显然他也没对这个自己早就知晓得结局失望,低下头,将脑袋小心翼翼地抵在缠绕着绷带的胸口上。
那里,心脏规律地跳动着,声音穿透皮肉和布料,一下一下敲击在耳膜上。
——这是生命的象征,也是他听了整整一周,涵盖着无数煎熬和等待的声音。
“白迟没死,”片刻沉默后,他开口,滚烫的指腹轻轻摩挲林眠光滑细腻的侧颊,“被我救活了,现在被关在ICU全天二十四小时看守。”
林眠盯着他眼底星芒,半晌才开口:“他的伤势怎么样?”
“还行吧,捡回一条命……你昏迷的时候苏醒了两次,但都没有记忆……还是跟之前一样傻了吧唧的。”
“在找到我之前,他遇到了什么?”
“老熟人而已……”
应照忽然顿住,林眠隐隐察觉都不对,眯起眼:“老熟人?C城宾馆里出现的并不是他的魂魄?”
“……嗯。”
“那是谁?”
“……”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看似平常的问题居然让应照罕见地迟疑了一下,过了片刻才悠悠开口:“一位皇帝。”
林眠皱了下眉,片刻后听见应照继续说:“他曾经妄图拉下天上月亮,想要违抗命运的枷锁,最后被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堕为恶鬼永生无法-轮回……直到今日。”
“你手上差点典当出去的玉佩上,刻的就是他的年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