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机立刻报警的程度,千分之一秒见旁边的女人伸手握住她探向口袋的手,平静地说:“我们是540局的后勤人员,我叫苏褚,他叫暮南情,如果你愿意,登进系统应该可以查到名字。”
小-护-士半信半疑地掏出宋时安塞给她的智能机,里面除了报警电话和负责人电话其他一无所有,只见她动了动手指点进短信,输入两人姓名,上面赫然显示出信息和照片。
暮南情立刻表情怪异地瞥了苏褚好几眼,后者面上倒是一派平淡,垂着眼看小-护-士细细查完,指着呼吸机旁的折叠担架床说:“把那个展开吧。”
“就、就算我多嘴问一句,你们到底要把、把他送去哪——”
呼吸机滴一声停止工作,暮南情没什么耐心地拔掉点滴,摁住血点,闻言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护士,半晌一字一顿道:“这座城市里养出了七只疫鬼,现在最厉害的那只正在成为一个阵法的阵眼。”
“……”小-护-士面上流露出些许无奈,“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暮南情说,单手不甚怜惜地将白迟摔进担架床,“粗略估计,如果这家伙晚到三分钟,你就只有一个选择。”
“什、什么?”
担架床吱溜拐了个弯停在门口,苏褚轻轻把小-护-士推到一边,扶着担架床把他拖出病房,瞥了眼走廊满地狼藉后扭头看向她,冷淡木讷的面上流露出一丝冷笑。
“迁市。”她淡定吐-出两字,转身拖着担架床在一众昏迷不醒的保镖群里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