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林的,之前给应照几个带队的小警察立刻从不远处水坑边起身,拍拍裤腿上的灰噔噔噔跑过来,边跑边喊:“在!在!师傅啥事啊,下次你能不能放完屁再喊我——”
“小兔崽子几岁大就敢指使师傅我了,不要脸,”支队长替他抹去脑门上大冬天冒出的汗,笑骂两句,收回手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眯着眼看向五楼说,“灵异事件……”
“诶,师傅你说啥呢,我们警察可是无神论者……”
“你个小兔崽子懂个屁,”支队长木着脸训了小警察几句,从口袋摸出根烟叼在嘴里悠悠道,“我第一次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时候你还在妈妈怀里吃奶呢……行了,找两个小年轻把警戒带拉好,等刚刚那两位下楼请他们来我办公室坐一坐,就说……是为了鬼城案一事。”
“啥?干什么?师傅你疯啦?!”
“……”
支队长偏头看了小警察一眼,片刻露出一抹极其古怪的笑容。
“小崽子,听说过1223案不,”他说着,折起袖子给警察看自己手臂上一道蜈蚣般丑陋扭曲的伤疤,“就是给你师傅留下这道伤疤的案子。”
“记得啊,折了好几个前辈的那场特大刑事案件嘛……这和刚刚那几个人有什么关系?”
支队长挥了挥手,一巴掌把徒弟扇去拉警戒带了。
“傻瓜,”他望着对方悍利挺括的背影,摇头叹了口气,望着五楼完好无损的窗户喃喃道,“连蛛丝马迹都找不到,一道致命伤都没有的案子都能侦破,说明这些人绝对不简单啊……”
楼下警察开始陆陆续续围警戒线,五楼,应照透过窗玻璃,隔空和楼下正把脑袋探进车里的支队长对视一眼,一笑,慢条斯理转过身,反手一刀砍断四面八方袭来的触-手。
血肉横飞,触-手噼啪落地,一片狼藉中他莞尔一笑,看着表情狰狞的秦逢秋说:
“闲杂人等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二师兄,你是不是也该好好思考一下我给出的提议了?”
“……”
观秦逢秋的面色他显然无暇思考这个提议,在场为数不多清醒的宋时安只见到他猩红眼珠微微一转,面上一贯的温和淡定扭曲成极其愤怒导致的狰狞。
“你强迫眠眠嫁给你?”
“不,这中间关系很复杂,如果你愿意之后我可以去你坟前慢慢讲……”
“你刚刚是在威胁他?”
“不,二师兄你要知道鬼的听力没有魔和人和仙那么优良,是经常出现幻听和幻觉的……”
“你还说等你腻了才能放他走?”
“……”
堕魔(成鬼)后的疫仙听不懂人话,鉴定完毕。
触-手漫天坠落如雨,应照略一挑眉,抽刀啪一声甩去流淌的黑血,偏头朝秦逢秋伸出两指朝天:“二师兄林眠我宝贝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腻……你若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怎么长的,这般普通而普通的一番动作被他做出莫名其妙充斥着挑衅意味。宋时安嘴角疯狂抽搐,故作羞-耻掩面别过脸,掏出藏在兜里的手机疯狂打字。
【宋】:“祖宗!到哪了!再不来你们魔尊真要把秦逢秋砍成碎片了!”
【狐狸精不是狐狸精】:“一点七公里!实在不行你冲上去缓和一下气氛嘛!”
【宋】:“你们魔尊刚刚说要强制林眠。”
【狐狸精不是狐狸精】:“……”
【狐狸精不是狐狸精】:“妈的我就说他不适合养老婆吧!这人发起疯来就没个脑子,不想想要真砍了秦逢秋仙君还会跟他过吗?!”
【宋】:“儿女情长乃身外之物,重点是我二师兄如果真死了,以他为阵眼压制的千万冤魂冲天而起,所有人就真等着迁市吧!!!”
“三师兄是在搬救兵吗?”
身后似笑非笑的一句响起,宋时安虎躯一震,迫不得已回头对上应照冰冷的目光,叹了口气:“不、不是,上面发了篇宣传文案让我立刻做成推送形式给他们预览呢……”
“原来苏褚是你上司?我还不知道这丫头能力这么强。”
宋时安:“……”
宋时安眨了眨眼,看向被手臂按住后脑压-在胸口的林眠:“小五,小五,你还活着吗?活着就帮师兄我说句话吧——”
话音未落,林眠猛地从黑色高领里探出脑袋,一口咬在应照脖子上。
——那一嘴绝对掺杂了个人恩怨,力道之大甚至当即咬破皮渗出了血星,宋时安颇有感受地低低嘶了一声,旋即看见应照跟个神经病一样笑起来,伸手轻轻捏了捏脸。
那指尖上还裹着层水液,在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