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可以……”

    “再抽一根仙骨,还是再钉一根魂钉?”应照打断他,平静地说,“来不及了,林眠,他现在已是天地至凶,是千里之外危机一座城池安危的地生胎,也是这座城市中疫鬼阵的阵眼,如果不除,天道就会降下天雷,直到把整座城市,包括他,劈为灰烬——你想换座城市生活吗?”

    “……”

    林眠表情瞬间空白,甚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直勾勾地盯着应照,半晌一字一顿地说:“……应照,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只是不愿意让你再次成仙……就算我曾经答应你不会在意前任,我也不能接受你重新回到季鹤影身边,”应照神色自如道,但只有依旧还残存着视力的宋时安白泽和妖族才知道他眼底此刻酝酿着多么可怖的风暴,让他们连一个气音都不敢发出,“所以,秦逢秋我亲自杀,你乖乖待着别动。”

    “……”

    林眠愕然地瞪着他,许久忽然一脚蹬开他跌跌撞撞地往反方向奔去!

    啪!

    温热的手掌攥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应照欺身上前用力锢住了腰,不顾他微弱而盲目的反抗,拦腰一把抄起面对面抱进怀中,含-着笑道:“跑什么,这么等不及要会面自己的老情-人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语调和尾音却透露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狠意,就好像如果林眠真的挣脱开他就会做出极其残暴而冷酷的事情。

    刹那间透骨的寒意刺破皮肤涌入脑髓,林眠几乎立刻便细细地颤-抖起来,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应照,你疯了吗?!你想被天雷劈死吗?!”

    “成仙天雷我自有办法抗,”应照的语气出乎意料的冷静,甚至还隐隐透着温柔,“但你绝对不能再离开我哪怕半步。”

    “这和我们结婚那天约定的不一样——”

    “一样啊,”应照笑了笑,抬手拨开散落在鼻尖的长发,用指节轻轻剐蹭了几下手下冰冷柔软的皮肤,“等我腻了就放你走……同样的,我不腻,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仙君,我理解的不对吗?”

    林眠瞪着他,尽管眼前漆黑昏沉,他依然能从面前这个男人强硬的动作和力道中感知到对方的认真——他真的是这样想的。

    把他死死锁在身边,半步都无法远离,就如最初那七天一样几乎连床都下不来,就像是豢养一只金丝雀——直到不可抗因素将他们永远隔绝。

    那一瞬间没有人能形容内心的惊恐,林眠盯着他看了许久,半晌才嘶哑的声音:“疯子……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居然是这种人……”

    应照微微一笑,单手将他抱在怀里,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之前害怕吓跑你,所以一直不敢像当年那样做……”他平静地说,握着刀的五指却微微一动,挑高刀尖直直对准秦逢秋,“但似乎我不做,有的是人要把你从我身边拉走……阿眠,你的生命,除了我,没有人能够夺走。”

    “之前我一直在想当年你为什么会选择亲手杀死秦逢秋,而不是用尽办法去救他——现在我明白了。”

    仙人镜对眼睛的法力终于慢慢消退,林眠隐隐能看见模糊的轮廓,闻言目光微动,伸手想要触摸他的脸,旋即被应照按住后脑压进怀中,裹进外套里。

    “你想把自己当成过渡他全身鬼气的容器,却担心他无法承受来自仙法的强大威压——但容纳过千年仙骨的身体就无需担心了。”

    林眠手指一颤,被死死攥紧按在了唇上。

    “当年的错我不会再犯,这也代表谁都不能伤害你,就算是你自己,”应照冷冷地说,亲了亲冰凉的指尖,“乖乖待着,等一切结束,再来算你的账。”

    ……

    540局大楼十二层,特殊监护室内,小-护-士正照常更换床罩被单,营养瓶和鲜花,头顶暖气融融,整个病房温暖如春天。

    扣扣!

    有人轻敲房门,旋即推门而入,小-护-士惶恐回头,就见一个身材高大挺括,五官英俊到几乎锋利的男人单手插兜站在门口,旁边跟着一个妖艳漂亮的女人,正轻轻揉弄红肿的眼皮。

    “……”小-护-士想起雇主临走前的那段嘱托,心头一跳,急忙迎上前问,“请问……”

    “病房里的是白迟?”那个高大男人没有理她,目光沉沉环视一周,最后定格在正中雪白病床上昏睡的青年,不冷不热道,“白家老三?”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

    男人冷冷打断她:“看来十有八-九就是他,把输液管拔了,摆好担架床,我现在就要带他走。”

    “可是宋先生叮嘱过除了他,任何人不能将他擅自转移……”

    “你口中的宋先生现在快死了,急需面前这位——”男人冲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青年扬了扬下巴,“救命,如果你想收不到工资的话,尽管多说几句。”

    小-护-士的面色瞬间变得极度怪异,几乎下一秒就要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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