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总管兼商场真正负责人在周围“这人好帅但是他怎么踹人啊”“踹人这个举动好野蛮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人怎么这么好看”“想去要微信有没有人和我一起”的纷纷议论声中挺身而出,连滚带爬跳下坑里把龇牙咧嘴的应照扶了起来。
边扶边喊:“应先生!应先生!杀千刀的怎么二话不说就踹人啊?要是把人踹受伤了这钱你赔得起吗?特么的人家可是专程过来为我们解决难关走向新生活构建新型商业圈的……”
宋时安转头一看,难怪老板如此气势恢宏滔滔不绝,某台记者扛着大炮嗅着八卦的气息蹲守第一现场,任由开挖掘机那哥们在身后撕心裂肺喊:“老子是工人啊老子要进啊不进去你们个个都开不了工……唔!”
林眠说:“这么拽,谁都踢不得?”
负责人想了一圈应照身边经常跟的保镖小弟绯闻女友,确认各个都没这熊心豹子胆无上地位踢他一脚,笃定地点了点头,怒吼道:“不然呢?!”
林眠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一转看着应照:“这么金贵,那我和你过不下去,分手吧,之前你给我花的钱我会慢慢还你。”
负责人:“………”
宋时安:“………”
应照:“………………………………”
他听出了林眠的声音,一把甩开负责人的手左脚拌右脚地冲出坑洞,扑到对方跟前扯住他衣服:“你怎么来了?!”
负责人:“………”
围观群众:“………”
宋时安:“………………”
他僵着一张脸,觉得自己在看霸总偶像剧,应照就是那个偷吃被抓的渣男前夫。
周围人的目光太炽热了,林眠不适应地抽回衣领,皱眉看着应照说:“我为什么不能来?残废了?”
应照摇头如拨浪鼓。
林眠说:“那不就行了,放手好吗,我好丢脸。”
应照松手了,起身,试探性地揽住对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扣了扣:“只是这里邪气太浓,我担心你待久了会产生副作用……”
“能够影响仙人的不是邪气,”林眠拍开他的手,抬眸不冷不热地斜了他一眼,说,“而是执念和怨念……说不定这下面的地生胎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天地灵气化作的,而是一位故人。”
他这句话压低了音量,生怕周围哪个耳尖的听见把他当神经病,故而显得又软又柔,直在应照心尖上舞动,刺-激得他连话都不会说了:“你还有故人?”
宋时安:“………”
该!
几个字掷地有声,林眠看了应照一眼,伸向他的手哧溜一下收回来在衣服上擦了擦。
“确实没多少了,”他僵着脸阴阳怪气地说着,顺手从兜里掏出根软中华隔空点燃咬在嘴里,“可能这里还有一两个吧,但我不想见。”
全副武装刚想上前和林眠打招呼的宋时安:“……”
他探出去的脚滋溜一下缩了回去,故作无事发生那般原地跺了两下。
开挖掘机那位终于挤进人群了,操控着机器就要掘,铲子还没下去就听见林眠叼着烟喊他:“别挖了,下来吧。”
小伙子满头雾水:“?”
林眠跳下坑,也没管旁边负责人的表情有多么空白微妙欲言又止,抓来把铲子瞄准某个地方用力一贯——砰!
铲子撞上什么东西,回响震得整个一楼都听得见。
这地方,这位置,这黄土泥巴地,里边能埋着什么金属木头样式的玩意,一时间所有人都齐刷刷往后退了两步,神色戒备惊慌地盯着正中间那个坑。
林眠没管旁人的表情,敲到东西便停下手,徒手挖出把泥土一碾,作势要闻,被人用力擒住手腕。
他一抬头,看见应照站在身侧,脸上表情非常复杂,绷着脸死死盯着他。
“回上边去,这棺材里不知道什么东西,”他说,也没听林眠意见,扯着手把他拉到坑边,掏出湿巾把仔仔细细泥都擦干净,抢过他嘴里半根烟往脚下一丢碾灭,指着说,“这玩意不准抽,不是好东西,谁给你的,我揍他去。”
林眠看了他脚底烟一眼,表情居然有那么一丝遗憾:“门口的警察,怎么不是好东西,我看这人手一根……还很醒神。”
应照简直要把递烟的那个小警察抓起来抽个百八十遍:“喝茶也醒神,旁边站着,下次不准接!抽多了有口臭!”
林眠想了想,忽然记忆力非常好地提起:“可是我刚刚已经和你分——”
“我和你拜过天地见过父母高堂过过洞房怎么不算领证!”应照打断他,一张脸冰天雪冻,跟结冰了似的,“要分不可能!我还没算你砍断尾椎锁的账呢!”
林眠立刻闭嘴了。
他们身侧当了很久的透明人宋时安高高挑起眉,不声不响剜了应照一眼。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