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个开头

    “……我只是爱您。”

    “你们的爱,原来是把人折断羽翼,困进这换命的禁咒中吗?”

    “这只是宥儿的权宜之策,”林宥语气艰涩,“等我有办法,等我凌驾于季鹤影之上,我定然——”

    “定然以自己的方式,把我从仙人境,转移到你的府邸?”林眠打断他,“林宥,你从前藏得真好,居然没有让我发现……居然一丝一毫都没有让我发现……”

    他的嗓音是从未有过的嘶哑愤怒,林宥微微怔住。

    下一瞬间,林眠手中长剑具现,决然蹬开束缚转身横扫,将周围无数禁咒红绳春宫图劈成两半!

    亿万纸屑纷飞打转,飘飘扬扬如大雪落下,刹那席卷本就不大的空间,林宥空手接住剑刃,在鲜血噗嗤爆开的瞬间五指收紧,操控化为实质的禁咒捆住林眠身体往自己方向重重一甩!

    ——砰!

    这禁咒炼制时想必添加了被禁者的血液,在触碰皮肤的瞬间就吸走林眠全部力气,让他如破布风筝般飞扑进林宥怀中,下巴重重磕在他肌肉绷紧的肩膀,瞬间青了一块。

    他轻轻嘶了一声,下巴被人掐住,上移对上林宥冰冷的注视:“我给过师尊机会。”

    话毕他五指收紧,操控禁咒重重把林眠面朝下压在床上。

    当啷一声长剑落地,被林宥一脚踢飞,他最后看了眼紧闭的殿门和墙面地砖上浮动的,最坚不可摧的禁咒,俯身居高临下望着手脚被绑死在床边的林眠,抬指轻轻拨开了他宽松衣领。

    “师尊是我的神明,也是我的菩萨,此后,也一定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

    “混账……”林眠挣扎着咳出两口血,用仅存的力气一把翻过身,仰面望着林宥沙哑道,“你有本事,有本事永远锁着我,不然我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不无不可。”林宥拉下他的衣襟,用手指轻轻摩挲锁骨处细腻而冰凉的肌肤,“正合我意。”

    “师尊,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撩起散落肩头的柔软黑发,俯下身在裸露的肩头印下一个吻,低喃道。

    “用您这具身体,为我生一个孩子。”

    那触感简直和毒蛇侵身没什么两样,林眠反手想要推开他,但腕骨上束缚的红绳绷紧如利刃,轻而易举就牵制住他所有的行动,被林宥轻而易举抓在手心,沿着指尖一路啄吻而下。

    “还记得在琉璃门那百年吗?那么多天之骄子,您为何选了在雪地里快要冻死的我?”

    “如果不是喜欢,还能用什么解释?”

    林眠答不出话,嘴唇紧紧闭着,难以遏止地颤栗颤抖。

    许久,他终于嘶哑开口,睁开眼睛,泪水顺着苍白瘦弱的面颊滑下:“因为他们看我时满眼贪欲……只有你看我的目光不带一丝杂念。”

    所以我选了你。

    林宥微微一顿。

    下一瞬间携春剑破空而来,噗嗤穿透他的肩头!

    鲜血滚滚淌落,滋啦泼在禁咒上,冒出腐蚀青烟,与此同时林眠反手握住穿肩而过的剑刃,一推一握,抽出携春剑毫不犹豫朝林宥眉心狠狠刺下——

    “仙君!”

    砰——!

    长枪好似一道流光,重重抵住几乎碰上林宥眉心的剑尖,瞬间将林眠震飞了出去!

    轰然巨响,林眠横飞出去砸穿花窗,势头连缓都不缓,眼见就要撞上石墙触发禁咒被削成几片,关键时刻一只大手自左侧横出,掐住他咽喉,砰一声死死钉在墙面上!

    “……”

    鲜血在他脑后沿着水泥墙蜿蜒滑落,林眠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呼出的气体中带着刺鼻的血腥味:“放——”

    “应照那厮又在不周山撒野,扬言要娶仙君——季鹤影已经过去,你跟着前往探探情况,”低沉男声从头顶洒落,听意思大概是冲林宥说的,“你发什么疯?他烧才刚退。”

    “复明了。”

    “哦?”

    林宥慢吞吞从床榻上起身,抬手捂住肩头:“那只死凤凰把他眼睛治好了。”

    烛龙微微眯起狭长尖利的龙瞳,扭头居高临下注视痛苦喘息的林眠,半晌松开手,任由林眠从半空摔下来,像一团绵软的棉花被红绳兜住。

    “是吗。”他道。

    “也就是说,我可以开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