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被耍了,气急败坏的黑袍人怪叫一声他听不懂的话,用木棍指向他画了个闪电,接着一道绿光对着他迅速飞过来。
安东一把推开哥哥,自己也摔倒在地,绿光打在他们身旁的地面上,一株小花立刻枯萎了。
约翰看见了花的下场,忍住疼把弟弟拖到树后:“他要杀我们!”
安东咬紧牙关,取出手枪瞄准黑袍人,连开几枪,但对方有了防范,子弹被一层伴随咒语出现的光罩弹开,甚至有一颗被反弹回来打穿了他的左肩。
那些人怪笑起来。
“什么无法逆转的预言,布莱克,杀了他!”
约翰捡起弟弟脱手的转轮手枪,对着那些人打过去,两声枪响后子弹却打完了。
“枪给我。”
安东被肩上的剧痛弄得眼前发黑,靠着树干喘息。
“没子弹了!”约翰握着小刀,试图威胁那些靠近的黑袍人,声音带着哭腔。
“放心,我怎么会杀你们呢?”冈特家的黑袍人一步步逼近,将他们堵在树后,为首的那个举起木棍,用钻心咒折磨麻瓜是冈特家的优良传统。
他狰狞的笑着指向两个惊恐的小孩,绿光自杖尖亮起:“钻心——”
没有别的选择,安东握紧藏在袖子里那根的小木棍,模仿之前看见对方的动作,一边挥舞木棍指向对面一边念:“阿瓦达索命!”
不就是念咒吗,好像谁没有小木棍似的,给老子死!!!
在耀眼的绿光里,那个拿破除预言找乐子的冈特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黑袍人慌了,他们惊恐的看着身边的同伴倒下,试图后退,但又不敢离开,匆忙中被一阵风吹落兜帽,居然还是一群看上去十七八岁的青年。
安东不给他们机会,尸体还没落地,第二发已经打了出去,他举着小木棍用自己稍微熟悉一点的咒语挨个点:“阿瓦达索命!阿瓦达——”
小木棍这回比枪好使,他们身上那层能挡子弹的屏障就像泡泡,被绿光一戳就破 。
剩下的人慌不择路地逃跑,无比后悔没有学会幻影显形,甚至不敢回头,他们虽然学习过黑魔法,但还没到能硬抗阿瓦达索命的程度。
尤其是阿瓦达索命在对方嘴里念出来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就算他们也做不到每一发阿瓦达都能有足够的杀意杀掉目标。
他们是寻着预言来找乐子的,不是来送死的,不想被杀,更不想丢人的死在一个麻瓜小孩手里!
有胆子大的还杀个回马枪对他放红光:“除你武器!”
安东第一次接触这样奇怪的战斗,被红光打中,木棍脱手飞出,他也倒在地上,肩膀的伤口血流不止,疼得他眼前一片黑:“约翰,杀了他们!”
敌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见他被打中,马上补刀:“钻心剜骨!”
混乱中也记住了一个手势,约翰连忙抓起木棍:“盔甲护身!”
然而攻击打碎了他的屏障,击中了他,约翰只觉得浑身都疼,像身体由内到外每一寸都在被刀割鞭打,倒在地上惨叫。
没管地上打滚抽搐的兄长,安东捡回木棍就甩过去一发阿瓦达,他知道只有杀了那些人,他们才能真正安全。
绿光命中,敌人倒在地上,没了声息,安东也耗尽了力气,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肩上被盔甲护身反弹的枪伤让他失血过多。
施咒者死了,钻心剜骨也结束了,约翰缓了很久,才颤抖着摸向自己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又看看弟弟,安东也好不到哪儿去,肩膀上是个血洞,伤口流出来的血几乎把他半边衣服都染红了,肩膀和手臂的位置一片血肉模糊:“安东,他们……”
安东靠着树坐着,艰难地呼吸,希望伤口的血能止住:“我没事,就是有点儿疼,你能走吗,过来。”
约翰小心翼翼绕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心里发怵:“安东?”
看着他,弟弟笑了笑,低声耳语:“小声点跟我学,这样……画一个闪电,节奏要对,然后念阿瓦达索命……学会了吗?”
约翰点点头,按照弟弟的要求,去捡了一根尸体旁边的木棍,这样他们人手一根。
安东用眼神示意他指着地面那些尸体,无声做口型:“检查,每个人都来一下,万一有人装死。”
有点紧张,他第一次没能把绿光甩出来:“阿瓦达——不行,没亮。”
“没事,再来一次。”
弟弟鼓励他。
然而地上的人绷不住了,弹起来就打算用幻影显形逃走,谁知因为不熟练,就这样活生生在兄弟二人面前把自己变成一堆七零八落的肉块,约翰被溅一身血污,呆愣了几秒,吓得边哭边吐。
把自己还能动的手举起来,安东对着那堆东西还有别的尸体挨个用钻心剜骨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