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里死了人的事则被汉斯想办法隐瞒了下来,一周不到他们就收到了回信,朋友给他找到了一处拍卖的庄园,虽然大了点贵了点,但他们并不缺钱。
没多久他们低调搬了家,庄园位置偏了一点,交通还算方便,周围有个小村落。
安东看着新家,基本满意,唯一担心的是这里远离了父亲能接触的权力中心,人也少,如果那些国内的怪人追过来怎么办?
汉斯安慰家里人,英国这样工业发达的地方,应该就不会有太多巫师,至少会比德国好,他们两个小孩的当务之急还是学英语。
虽然安东的英文学得很快,但汉斯和海伦还是对他的母语耿耿于怀。
毕竟儿子以前学说话艰难极了,一度让他们怀疑他是个小傻子。
安东不想让他们担心,就没解释,只能向父亲撒娇,各种装傻充愣转移注意力,希望这样能让他们不那么关注自己的事情。
海伦不像丈夫那么敏锐,即使儿子当着她的面把一个人脑袋打烂了,她也坚信儿子是被逼无奈,可怜的宝宝只是想保护爸爸妈妈,这有什么错呢,宝宝只会向她撒娇。
为了让父母相信自己的无害,也算彩衣娱亲,安东故意在父母面前做了一些在大人眼里很幼稚的举动,比如故意说错单词,故意想不出来一些简单问题的答案,或者假装很努力的学东西,却怎么也学不会,然后找妈妈哭唧唧。
一开始确实很为难,但演久了,他自己都要混乱了,他到底是安东,还是冯琅,上辈子真的存在吗?
……
搬家的生活十分宁静,约翰也没有再看见那些鬼鬼祟祟的黑袍人。
父亲信守承诺教他用枪,偶尔允许他也跟着自己去庄园附近森林打猎玩。
约翰不接受这种偏心,他也想玩枪,哭得很凶,抓住弟弟的衣服:“我也要去!”
安东权衡了一下,摸摸哥哥的头:“哥,等我回来教你,你先别哭了,你还小……”
汉斯则很为难的盯着他们俩,早知道自家儿子这么靠谱,就让养子当老二了,他看着这种场面憋笑很不容易啊。
约翰哭得更大声了:“不要,你比我小!”
安东有特殊的哄哥哥技巧,他说:“打猎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会,你不会,等你会了你就可以跟我们一起了。”
“可是我也会用手枪了!”小崽子还在抽噎。
安东一边哄人一边去牵马,指着天上的飞鸟给哥哥看:“可是爸爸说打猎的基础是把那个打下来。”
约翰擦干眼泪,瞪大眼睛看了半天,终于看清远处的飞鸟,他感觉弟弟在吹牛,他又不傻:“那……那你打下来给我看。”
枪在爸爸那边,安东拿起爸爸托人给他定制的弓,在汉斯麻木的注视下翻身上马,张弓搭箭,回来时给哥哥一只射了对穿的鸽子:“喏,等你也能做到这样,你就可以跟我们一起了。”
“……”
约翰懵逼的接过鸽子,哭不出来。
远处的汉斯已经不想说话了,他本来就觉得自己的儿子都不正常,现在他已经麻木了,他学会了自我催眠——他是一个优秀的父亲。
儿子继承了索伦家优秀的血脉,也许是返祖了,反得稍微久远了一点点,地区串得远了点。
在更早些年的时候,不也有婴儿一出生就能干死毒蛇,长大点就砍死海德拉吗?
被天才弟弟吓到后,约翰消停了一段时间,然后也非要找爸爸要弓。
汉斯看着家里逐渐增多的动物脑袋,觉得不能再放任儿子了,去他的私人教师,他要把儿子送去学院上学,接受正确的教导。
海伦十分不舍,但家里两个孩子都大了,已经不能再留在家里接受私人教育,这种影响不可逆,孩子们不能跟社会脱节,她也同意了汉斯的决定。
哪怕两只非常不情愿,也只能离开家去伦敦念书。
离开了爸爸妈妈,安东在外人面前不装嫩了,逐渐放飞自我,但好在学院里有毛病的贵族子弟很多,只是相对沉默早熟的安东并不算突出。
叽叽喳喳的约翰则很快融入了新的小圈子,然后试图拉弟弟一起玩。
小孩子之间的玩闹吹牛不会让安东感到不适,但安东还是更珍惜和父亲为他们请的格斗教练一起训练的假期时光。
过了两年,约翰仗着比他长得高一点点,终于找到了自信,当教练允许他们对练时,兴冲冲就扑向弟弟。
安东顺势接住他,将他摔在地上:“可以啊,哥,你还没学会走路就想学会跑步?”
被摔得晕乎乎的,约翰不敢相信自己期待已久教训弟弟立威的战斗结束了。
安东则在教练的沉默中淡定的把哥哥从地上拉起来,给他拍拍身上的土:“先学会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