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战告捷
瓦达索命过一遍,确保这些恶心的玩意儿真的死透了。

    他也听不懂咒语的意思,只是能根据实战效果推测阿瓦达是杀人用的,钻心剜骨会让人痛苦,也许能用在审讯上,除你武器会把手里的小木棍打飞,而盔甲护身可以挡子弹,但防不住钻心剜骨和阿瓦达索命。

    约翰不敢看地上那堆血肉模糊的东西,扶着树吐了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刚想说话,眼角余光看见呕吐物,又吐了。

    完成这一切,确保无一活口,安东头晕目眩,太阳穴一阵阵针扎似的剧痛,艰难开口:“走,快点儿……先去林子外面,别的等会儿再说,不能留在这里,他们看上去年纪不大,我怕打了小的来老的……要是有火能烧光这里毁尸灭迹就好了。”

    约翰抬头看天,终于不吐了,满脸糊着眼泪和血还有泥土草籽的混合物:“煤油在家里,可以回去找爸爸妈妈要,或者我们把他们埋起来。”

    “不。”安东摇摇头:“我们需要马上离开,我要是没记错,之前有个黑袍人说了那是什么预言……很明显是冲着我们家来的,爸爸妈妈可能有危险,必须通知他们,我们先回家,然后去通知爸爸妈妈,然后——”

    “烧光这里,烧光这些……”

    经此一遭约翰也懂了很多:“可能是童话里的巫师?”

    安东忍痛站起来:“我知道你害怕,但必须这样……”

    他们在林子边缘找到一匹走丢的马,和另一匹被钻心剜骨折磨死的马尸,那些渣滓连马都不放过。

    终于在天黑前赶回了家,夫妻俩看见遍体鳞伤的两个儿子吓得不轻,来不及搞清楚原委,先把两个伤痕累累的孩子送去了医院,医生说子弹打穿了肩胛骨,安东得在医院躺上一阵子,大概率留下后遗症。

    汉斯听了儿子的遭遇后连夜烧了森林里的尸体,那天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黑袍人,也许是杀干净了,也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出院后安东的肩膀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从此不能再做任何剧烈运动,更不用说拉弓,医生尽可能保住了他的胳膊。

    一家子从此恨极了那些神出鬼没疑似巫师的存在,夫妻俩甚至为此通过丰富的人脉找到专业人士开始学习驱魔——谁知道那些怪人是巫师还是某种邪恶力量。

    安东却开心了起来,他收藏了敌人留下的几根木棍,虽然用不了力气,但他掌握到了一种神奇的力量,只要念一句阿瓦达索命,同时画个闪电,就能远程干掉敌人,这不就是无限弹药无后坐力的枪吗,左肩后遗症换这样的力量很划算。

    为了保护家人,约翰每天都在练习阿瓦达索命,但他发现自己对鱼缸里的鱼用了,它们顶多扑腾一下,甩他一脸水,甚至对虫子用也没有效果。

    他不明白为什么弟弟就可以轻轻松松做到一击必杀,就连钻心剜骨自己也用不好,只能选择去卷盔甲护身和除你武器——他们只会这四个咒语。

    那次事情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托汉斯及时处理尸体的福,事情也并没有发展成安东担忧的那样,打了小的,老的来寻仇。

    几个纯血家族压根没想到失踪的后辈们会是死于麻瓜的反击,即使有人知道他们是去找预言中的未来麻瓜黑魔王了,魔法界奇葩预言数不胜数。

    今天说麻瓜变成黑魔王,明天又是彗星灭世,属于巫师特供封建迷信,谁信谁傻。

    约翰起初对魔法很感兴趣,但在练习阿瓦达索命和钻心剜骨时,看见被他折磨得尖叫打滚的虫子和老鼠,他心里突然产生了恐惧,随之魔法也终止了,他看向为他的进步鼓掌的弟弟:“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为什么?”安东皱了皱眉:“这个咒语真的很好用,很高效简洁。”

    约翰扣扣脑袋,觉得是有道理:“嗯,阿瓦达索命是很棒,但我觉得钻心剜骨……”

    安东一脸“我都懂”的表情:“那种咒语你可以用在敌人身上,钻心剜骨可以用来折磨对手,就像,就像审讯时候可以用,谁要是敢欺负我们,你就可以念这个咒语惩罚他们!”

    是的,弟弟说得很有道理,可约翰不太想折磨可爱的小老鼠或者别的小动物:“我不想练习了,这些小动物好可怜。”

    感觉哥哥实在太优柔寡断了,不过折磨小动物确实对小孩子不太合适,即使他们已经十岁了,安东退了一步:“可是我上哪抓人给你练手呢?”

    瞪了弟弟一眼,约翰沮丧的捏着小木棍戳他额头:“……我还是练习躲避和盔甲护身吧,我最近在做一些奇怪的梦,有了一些灵感,比如我们可以以后多修建一些……额,秘密庄园,堡垒,基地,地下室什么的,敌人发现一个,我们就换一个……他们永远无法真正抓到我们,没了一个屋子,还有新的屋子。”

    安东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听起来不错,就像打游击战,还有爸爸说的,赫拉克勒斯打的那个蛇。”

    “九头蛇海德拉。”约翰补充道:“砍掉一个头,长出两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