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追杀
,再想着打人。”

    约翰委屈巴巴,但不好意思说出来,他觉得自己没有用全力:“再来,我刚刚没准备好。”

    “可以,你不要留手。”

    他撸起袖子,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有了准备,信心满满的又向弟弟冲过去。

    安东轻松的又把哥哥按在地上,好言好语的安慰:“别气馁,哥,你打不到我,说明你还有很多进步空间,继续加油。”

    可把约翰气得不行,但这会儿真的累了,只能狠狠瞪弟弟一眼,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自己气鼓鼓的坐在旁边怀疑人生:“我当然知道我还要进步!”

    安东在一边心虚的看着,觉得自己哥哥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有点可爱,又有点心酸,于是坐过去盯着他看:“不开心了?”

    约翰别过头不理欺负人的弟弟。

    安东稍微凑近,歪着脑袋非要看他:“要哭了?”

    约翰一听,觉得这不能忍,大男子汉怎么可以在弟弟面前哭,于是强忍着眼泪瞪回去:“闭嘴坏安东,谁要哭了?!”

    好吧,真哭了,安东歪着脑袋靠在哥哥肩上:“好啦,是我不好,我应该让着哥哥,你别生气啦。”

    这下更伤自尊心了,他一直有在努力卷,为什么卷不赢弟弟,约翰抹了一把眼泪,抽噎起来:“才不需要你让!

    明明自己也没偷懒,为什么总是跟不上安东呢,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哥哥。

    安东无奈的看他一眼,抽出一张纸巾给他擦眼泪:“哥,别哭了,我们去玩骑马,你别哭了。”

    约翰听到骑马,顿时忘了之前的不高兴,擦擦眼泪就跟着弟弟去骑马。

    低矮的灌木带着植物特有的清新气息,夹杂在扑面而来的风里,安东一边跟着前边故意骑得很快,超过自己的小崽子,一边想着,如果能让家人都开心的话,上辈子的事情就忘了吧,他现在还是安东,约翰的弟弟,爸爸妈妈的孩子。

    ……

    两个人跑累了,就在已经离家很远,甚至快超出村落的树林里找了个背阴的地方坐下休息。

    安东拿出妈妈准备的巧克力点心,分给哥哥。

    然而,四周好像忽然安静下来。

    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安东抬起头,他对森林的变化十分敏感。

    约翰也有些奇怪:“……怎么鸟都不叫了呀?”

    安东猛然回过头,发现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被一群凭空出现穿着黑袍的人包围了。

    那些人和他们在德国遇见的又不一样,口音明显是本地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小木棍,还有狼模样的野兽混杂在其中。

    约翰咽了咽口水,把弟弟挡在身后:“你们是谁?”

    安东则观察着这些人,对方人多势众,他们恐怕不能硬碰硬,心里又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些怪人老缠着他们?

    面对两个麻瓜小孩,对方有些轻视,不耐烦的问:“喂,这附近是不是有一家从德国搬来的人,家里还有个春天出生的小孩?”

    犹豫了一下,安东用带着本地口音的英语回答:“是啊,但我们不知道他们家是不是有小孩……我们没见过那家人,只是听说他们平时很少露面。”

    “你们?”

    为首的人打量着他们俩,而约翰不安的挡住对方的视线,另一个声音嘶哑的黑袍人开口:“不用杀,附近死了人会惊扰那家人,让他们忘掉吧,我听见了他们说话了,这是对兄弟,预言里的恶魔没有兄弟。”

    安东反应过来这些人的目标可能是他们一家人,连忙揽住约翰的脖子,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隔绝黑袍人的视线:“你们究竟是谁?”

    不打算再和他们废话,黑袍人拿起小木棍就指向他俩,约翰瞬间倒下。

    发现自己也被指了,安东连忙学着约翰的表现,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那些人没把两个小孩当回事,吩咐其他黑袍人:“果然那个预言里的人来了,他必须死……”

    另一个人问:“冈特,我们是不是还没问他们住在哪,要不要把两个麻瓜小崽子叫醒,真麻烦,你们就不能学学摄神取念吗?”

    那道嘶哑的嗓音很不愉快:“我还是喜欢钻心剜骨,比摄神取念好使多了。”

    安东小心翼翼的保持着昏迷的姿势,他能听到那些人的低声交谈,感到非常不妙。

    过了一会儿交谈声停了,鸟叫虫鸣重新出现了。

    那群人离开后,安东才松开手,将约翰摇醒。

    “干嘛呀…安东,我们不是在骑马吗……”

    那些人真的能用小木棍清除别人的记忆?!

    安东告诉哥哥:“刚才有坏人袭击我们,他们也在找我们家,可能已经找到了,现在恐怕是把我们扔在原地先过去了,英国也不能再待,爸爸妈妈有危险,我们必须赶快回家告诉他们!”

    “什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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