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阵2
    “那传闻假的不能再假了!你看咱陆哥怎么可能是私生子!”一名职员低声和一侧的人窃窃私语道。

    那人也附和说着:“要真是陆总还巴不得呢!陆哥要颜值有颜值,要能力有能力!要不是他哥哥死得早,这块金子也轮不到他来捡。”

    另一人感叹道:“陆哥还真是可怜,父母死得早,要不是叔叔好心,哎!”

    三人谈得起劲,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们谈论的主角,正站在不远处,把她们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陆桃蹊自打被接回家后,生父陆枕就很是苦恼,不知道该不该公开他的身份。公开,孩子免不了被流言蜚语中伤,不公开,又觉得对不起他,最终还是陆桃蹊提出不公开。陆枕尊重他的选择,家里大哥大嫂几年前因车祸双双去世,于是他就变成了陆家大哥的遗子,父亲也变成了叔叔。

    他是不怎么在意的,但陆枕却不这么想,心里更加愧疚了,对他是加倍的疼爱,恨不得把这是他儿子写在脑门上。

    陆桃蹊翻阅着手里的资料,迎面走来一婀娜多姿的女人,妆容浓艳而不俗,红唇处一点痣,明艳动人,暗绿包臀裙加西装外套。

    陆桃蹊认得她,某个高管的女儿,那高管见他二十好几还没对象,‘热心’想给他介绍被他婉拒了。至于原本想介绍的对象,自然是眼前这位了。

    某些人的想法,他心知肚明,陆家就两位后辈,一位他,一位他弟弟,这些人无非觉得自己这无父无母的好掌控,还背靠陆家,以后虽然不会整个落他头上,但也会分一杯羹。

    但陆桃蹊很想说,人要有自知之明,身份讨人嫌,就不去做那讨人嫌的事情。他连拿那一杯羹的想法都没有,不然他为什么会在这上班呢?完全可以躺着。他现在只想早点攒到钱,早点退休。

    女人热情地凑上来:“陆哥,我有个流程不懂,您有时间吗?”她勾起碎发,微微欠身,大片胸脯裸露,说话间又悄悄搭上他的手,“咱们单独......”

    陆桃蹊忽然感觉到腰间一痛,像是有人捏了一把,心道,又是这种感觉!这几天总是时不时有莫名的触感,要么捏他腰,要么拽他衣服,甚至还玩他的头发!每每环顾四周,又见不到人,要不是建国后不允许动物成精,他都要以为是办公室里那盆发财树成精了!天天围着自己动这动那!

    感觉到腰间的力道越来越重,他抽出手,与女人拉开半米距离,说道:“报销找财务,签字找李姐,流程找宋哥。”

    说完腰间一松,他扭头就走,留她一人在风中凌乱。

    进了办公室,陆桃蹊随手把资料一丢,两手交叠,靠进椅子里,扫过空无一人的周围,心想:不会是闹鬼了吧?转眼又觉得这个想法很荒唐,唯物主义的社会哪来那么多神神鬼鬼?

    他摸了摸被捏疼的腰侧,忽然无形温暖覆盖在手背,他被惊得当场跳起来:“卧槽!”对着透明的空气结结巴巴,“还真、真有?”

    ‘咚咚’门被敲响。

    陆桃蹊立刻正襟危坐:“进。”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桃蹊,晚上记得回家。”

    陆桃蹊应了一声,今天是陆夫人的生日,他作为大哥家的‘独苗’必须到场。陆桃蹊并没有和他们一起住,平常也不爱回去,所以陆枕才会跑来特地来提醒他。至于不回家的原因,照他的话来说,就是不太方便,他心里很清楚,陆夫人虽然从来没说过什么,甚至还很欢迎他,但任何女人看到丈夫的私生子心里都不会快活的,索性年纪一到,搬出去自己住,不去打扰他们。

    陆枕上下打量他,眉头皱起道:“又瘦了?有烦心事?”

    陆桃蹊摇了摇头:“没有。”又想起这几天的遭遇,他本不想神神叨叨,但刚才的触感,实在是太真实了,“叔,你认识道士和尚一类人吗?”

    陆枕听到儿子对自己的称呼,脸有些耷拉下来:“都说了,私下没人叫爸。认识是认识,你不是不信这些吗?怎么问这个?”

    陆桃蹊在心中无声流泪,再坚定的唯物主义,真遇到这事也不得不信啊!靠!别摸了!无形的手正搭在他肩膀上,摸索肩头,他打了个冷颤,尽量保持表面的稳重:“就是想看看。”

    陆枕不解地歪头,虽然很想细问,但见他面色铁青不好多问:“好,我记下了。”

    ——

    到了晚上,陆桃蹊如约而至,刚把车停好,开了车门,一人就径直撞进他怀里:“哥!”

    他被撞到车门上,低头一看,把小崽子拎出来,重重地弹了一下脑门:“陆酩,几岁了?还这样?”

    陆酩委屈巴巴地一手捂额头,一手勾着他不肯撒手,细看之下,少年稚嫩未退的脸,已经初显锋芒,雪亮的眼睛与他有五分相似,嘴角一弯,尽显少年的天真活泼,晃了晃身体,扬起鼓囊囊的脸蛋,嘟起嘴撒娇道:“有哥哥在,我永远都是小孩子!哥哥抱抱!”

    陆桃蹊强忍住后腰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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