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王思雅玩了一个简单的文字游戏,先尝试着给自己的身份增添复杂性。

    好在当然她的突然闯入也有点作用,继母张口不提解雇她的事,可能她正好想到没人料理那具尸体,尸体腐烂发臭遭殃的还是自己。

    当然,一般的尸体理应立刻下葬,但是很巧的就是,她们没有钱。

    情理之中。毕竟一桩欺骗的婚姻,两个人都没有钱只是一种不太好的真相罢了。

    “这是我同情你们的意思。”王思雅淡淡地扯了一个谎,对着荣升为自己主子的艾尔玛她面不改色。

    “你不是在骂我们?”艾尔玛面色不佳,她觉得这个女佣很蹊跷,如果她承认她骂了自己和姐姐,她绝对会骂回去。

    “您和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骂。”王思雅用鹅毛掸子扑掉花瓶上的灰尘。

    “你说话颇有些高高在上。”

    “那您可以给我一耳光,我痛了自然不说什么了。”被打了也不会疼,所以王思雅敢说。

    她这种清淡描写的不做人倒是让艾尔玛挑眉了。

    “你不要尊严吗?”

    “……我要。”这个女佣懒懒地抬起一只眼皮望向她,仿佛是破罐子破摔那样,言语里比艾格尼丝还突出的傲慢反而让艾尔玛消了火。

    “你真的会毒老鼠?”

    “如假包换,假一赔十。”王思雅说。

    “怎么赔?”

    “老鼠可以晚上来咬掉我的鼻子。”女佣格莱丝说,她挺拔的鼻梁给上嘴唇裹上了一小层阴影。

    “不过看起来我的鼻子很安好。”

    爱尔维拉抚摸着自己的鼻子,放下手里的诗集:“我也想拥有你这样的鼻子。”

    “您的鼻子比我高。”

    “太高了。”

    “那您想怎样?”

    “鼻根这里要是能凹下去一点会更好看。”继母瑞贝卡脱下毛织的披风,身后跟着好几个来处理后事的律师和公职人员,她看向自己大女儿的时候不带私情的评价了一句,转头问王思雅:

    “格莱丝,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您只给我派了清理尸体的活,可是,尸体要慢慢烂蛆也要慢慢长,时钟还得一圈一圈转呢。”没事情做的王思雅在客厅和姐妹们聊天,姐妹是乡下来的,对下人没那么多偏见,所以一会也就聊起来了。

    “……你去看看艾格尼丝,她一直在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

    “怎么是我?”王思雅不满地道:“不应该是我。”

    “不然是谁?”艾尔玛幸灾乐祸地道。

    王思雅愣了一下,突兀站起身:“好像该是我?”

    原电影这里她记得陪伴艾格尼丝的是继姐爱尔维拉来着。

    不过她给忘了,她这是在格莱丝所在的衍生梦里。

    她仿照着【丑陋的继姐】的剧情写的同人文中增添了格莱丝这个人物,在写那篇中道崩殂的be小短文的时候,那会的剧情她就做了一些改动了。

    不过自己之前的行为没一条和格莱丝做的一样。

    亚马逊雨林的蝴蝶扇动了翅膀……

    一切归于蝴蝶效应。

    “小姐。您在哭什么?”打开门的一条缝,她放轻声音与背对着她的艾格尼丝问。

    “我父亲死了,我就哭。”艾格尼丝带着一点哭腔:“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觉得,是时候这样而已。”

    懂,npc不能左右剧情。

    “那您哭吧。没什么问题我就下去回禀夫人了。”

    “她不是说让你在这里待着吗?”

    “您还听墙角呢。没有,就让我看看。”

    “……”

    “您想说什么?”

    “我告诉你。”艾格尼丝突然抬起头:“我父亲是一个穷的叮当响的贵族,他甚至要靠和那个有钱的老女人结婚来接济家里。”

    阁楼以下的客厅一下子喧闹了起来,有什么东西碰碎在地上,一个女人似乎晕倒了。

    “所以呢?”

    “所以他已经没什么可图的东西了,你不可能杀他。”

    格莱丝没有回应,她绕着艾格尼丝的大床走到了她漂亮的梳妆台边上,一屁股坐下来,摆弄一个开合吊坠,转头靠着桌面,和她开始了一个摸不着头脑的话题:“我的父亲也早早死了……所以……”

    “别碰我的东西,你的父亲怎么能和我的父亲相提并论?”艾格尼丝怒道,她挂着眼泪的面庞又从床上翻了出来。

    “哦哟。”王思雅放下挂件,撇嘴:“要吃巧克力吗?”

    “给我。”

    “我没有,您问爱尔维拉去要,她又傻又善良。”

    艾格尼丝真不知道这个女佣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懂她?你认识她?”

    “我没和她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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