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
“那你说她……?”
“我和您说。”这个女佣打断了她:
“我甚至没有过爸爸。”
“那么你为什么要提起你死去的爸爸?”艾格尼丝笑了,她觉得格莱丝前言不搭后语的,像是个疯子。
“您看,您笑了。”格莱丝根本不和她争辩,她拍拍自己的裙子,站起来走到窗户边。
“您的饭有好好吃了吗?”她望着窗外天际线边黑压压的建筑,那是王宫,艾格尼丝的卧房正对着那里,要是支一个望远镜,说不定可以直接看到王宫的城门。
“……吃了一些蛋糕。你也想嫁给王子?”艾格尼丝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梳着刚刚哭散的头发,现在宛然又变得沉静了。
虽然王思雅有对艾格尼丝的印象,所以一开始就没有把她当成温婉可人的典范或者什么心地纯洁的姑娘,艾格尼丝在和王思雅穿上身之前的格莱丝也经常打交道,时常说话都有些刻薄。
可是不可否认,艾格尼丝是一个传统意义上长相高贵、礼仪得当、八面玲珑的女孩。
对于之前的格莱丝,可能两人本来的相处模式就是如此。今日她对格莱丝产生的疑惑,只是在与她缺少平时都有的理性这一点上。
所以她也问了这句话,想听听格莱丝的回应。
“我为什么要嫁给他,我又不要钱。”王思雅嗤之以鼻。她现在在做梦,梦一醒,就回到现实世界了,又不在这里久待,身份地位什么的都不重要。
“要是我能有你这么看淡名利也好了。”她梳完头发,左右扭头观察发髻:“你之前为什么要来当我爸爸的女佣?”
格莱丝设定是奥拓和继母结婚之前的一周突然上门请求要做女佣的,奥拓本来有非分之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过两天就消停了。
“我就是为了杀你爸爸来的。我和他有仇。”其实没有,但是艾格尼丝又查不到。王思雅听着楼下的商讨声还没断,决定再和她唠一会。
“什么仇?”艾格尼丝说:“他和你有一夜?还是抢走了你的地或者房子?”可能她也是听着楼下的声音觉得无聊。
“都不是。”王思雅根本没写,干脆不做正面回答:“我喜欢打扫你家,因为很脏,打扫起来对强迫症很友好。”
强迫症她专门用中文说了,艾格尼丝当然没听懂。
这时候楼下已经消停了,只剩下继母与女儿细微的说话声,艾格尼丝趴在地上听也听不清楚。她不在乎女佣说了什么,毕竟说的话也没什么用处。
“我要下去。你会帮我的对吧?”艾格尼丝自顾自说。
“您下楼要我扛着去?”格莱丝端起艾格尼丝早上没顾着收的茶具:“哪一点?”
“爱尔维拉也想嫁给王子,我丑陋的继姐。”艾格尼丝保持趴着的姿势,她漂亮的脸扭转过来:“她这样的根本不配和我竞争。”
“那您不需要我的帮助。”
“事情局面变得都很快。”艾格尼丝很聪明:“万一呢。”
“那她可要付出很多,您下去吧,我听到夫人在叫你。”
“她是继母,不是夫人。”艾格尼丝提着裙摆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还强调:“不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