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面写着写着变成了女佣,并没有任何意外地卡壳写不下去……
然后女佣就光荣下场。
那些愤怒的角色们没给她选择的机会。
于是,她缓过神来的时候就成为了一个会讲“波斯语”的女佣。
是的,【波斯语课】教师那样的女佣。
她可记得自己给这位女佣的设定。
「波斯语课」。又是一部电影。
一位根本不懂波斯语的犹太人为了活命,编出了一门被认为是“波斯语”的语言……
既然这部电影都成为了一个形容词,那么有这个特质的角色也不用多说。
“这下完蛋了。”她笑着用中文在两个女孩子面前说到。
“这是什么意思?”妹妹有些好奇地描摹了一遍这种发音,姐姐兴致勃勃,撑着脸阅读手里的诗集。
“很高兴认识你们的意思。”王思雅穿着一条哑粉色的束腿裤,手里拎着一只铁桶。她在这个梦里拥有意识的那一刻正在擦拭姐妹们新家的最后一次桌子。
在这之后她也会直接被解雇。
问就是她的老主顾作为破落贵族,早就拖欠了她许久工资,付不起就赖账。
艾尔玛看这个陌生的女佣好久,她在刚刚之前根本没有说过任何类似这样拼读的话。
“你被解雇了。”老头适时地说出了这句话。
“晚宴开始咯——”继母刚脱下外袍,穿着低调的深色裙子坐到副位,老态龙钟的继父望着继母哈哈笑起来。明明是一长桌的人,昏暗的大厅里却没有任何热闹的氛围。
继父穿着体面,他垂下的臃肿眼皮不停颤抖着,和亲女儿艾格尼丝隐秘地对视,抓起蛋糕扔在了继姐茫然又生动的脸上。
王思雅正好下完公馆最后的一排阶梯。
她还不知道自己要干嘛,公馆的长廊就将一群女人的尖叫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这是一部身体恐怖电影,充满了讽刺、恶趣味、反凝视……
王思雅闭着眼睛念了一会,她在疯狂回忆看这部电影影评时产生的所有评价。
过了几分钟,她迅猛转身,拎着箱子创开了两个侍者才能拉开的大门,和大厅里惊恐的众人面面相觑。
“老爷死了。”她冷冷的道,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兴奋。
她一下子就想好了剧情。
既然之前收到了那样的纸条,说不定死一次也是她醒来的一个条件。
她还没有找到和那些角色产生联系的方法,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既然那些角色不满意自己给他们的结局,那干脆让她自己亲身体验着安排一遍。
不过限定主题是“死去”。
这算什么,被应试教育荼毒的学子最擅长命题作文。
王思雅配德感很高,她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现状而对自己的能力有所怀疑。
她也不害怕什么死亡。在梦里死不算什么,不是很疼,醒来也没什么记忆。
那人家要她死一次,她就当成一个游戏目标好了。
也算给身份这位【女佣格莱丝】一个更有仪式感的退场的方案。
先留下来,然后站队,在此之间多找几条后路。
她想法非常简单明了,一如她的暴脾气。
“很难说啊很难说,很难说。”面对医生的询问,她随便说了几个词,其实她现在还挺心烦意乱的,不过好在医生以为她已经被现场吓得语无伦次,甚至递给她了鼻烟。
因为她刚刚解释了自己回来是以为女人们遭遇了老鼠,然后被真正的死人吓得腿拌腿坐到了地上。
“我以前在这里经常帮老爷赶走老鼠。我清楚怎么药老鼠、吃老鼠。”老鼠这个词所能涵盖的东西很多。格莱丝一开口就有了谜语人的迹象。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经验,然后继续装作惊慌地颤抖。
在继母叫人把她搀扶起来的时候,她有想过要不要讲这个老主顾已经一无所有的真事。
不过早一点晚一点其实都没什么区别。
于是她叹着气拍拍自己的衣服,拿起箱子:“我该药早一点的,这里老鼠真的很多,让你们受到惊吓了。”
继母没有听懂,但是她认为这个女佣实在无理、自说自话,于是捂着鼻子让她先去料理继父已经凉掉的尸体。
“噫。”她发出一个单音,然后堂而皇之地和其他人解释自己所编造的“波斯语”:“意思就是——好的。”
在挪威没人听得懂中文,这不就是在德国的“波斯语”么。
先立住一个外乡人的人设。
她一点也不害怕,上前帮助抬尸人抬起尸体,被那种发酵的老人味儿和一股子尸臭弄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