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挹:“……”
红挹:“殿下所言不假,皇家秘事,莲花阁的确无所不知,但是,”红挹此刻也没有往日的和缓,气息急促紊乱,语气真诚恳切,“殿下请相信,莲花阁对您,没有任何威胁。”
暗道之内,呼吸逐渐交缠两人距离不过一寸,闪烁的火光彻底暗淡下去,黑暗之中只留花媵那双琥珀色的瞳,缱绻而冰冷的瞳成为黑暗中唯一的颜色,该说世事难料还是造化弄人,在黑暗里花媵心中逐渐泛起的涟漪归于平静。
花媵闭眼,无论如何,情不似假。
“坊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花媵想了多久,她才缓缓喊出一声,沉闷而旖旎的气氛被打破,红挹的一颗心提起默默等待着后言。
花媵:“我身后的石壁,应该有解开石壁的机关。对应是,是玄鸟沉底,飞鱼跃上......”
红挹:“左预右记,祭台之上,求生之法。”
花媵语气一顿,点头道:“是。”
红挹抬手,尽量避开了再次接触花媵的可能,按下了石壁之上的机关,听见机关扣响的声音后,石壁向原位移动。
花媵蹲下捡起已经燃灭的火折子,吹气,火光再次燃起映出了黑暗之中看不见的那双黑瞳,花媵垂眸避开其中神色:“天色已晚,我们回去吧。”
红挹看着花媵,也应下:“是,殿下。”
两人并肩而立出了暗道。
——
青楼,上官致远挑剔了一个又一个的歌女舞女:“不行不行,再换。”
混迹在人群之中的眼线看着高台之上的三人,给主家传去消息:京城来的人已经在青楼沉迷玩乐,不顾任务。
上官致远抛下红姑娘特别资助的金叶子,手持酒杯,作的一副逍遥公子模样:“继续换。”
这一批的女子起身行礼,高兴地拿着金叶子回去了,又一批上来,中间的女子行礼后声音轻柔和缓又仿佛带着小勾子,眼眸含魅,抬头问:“公子要看什么?”
上官致远拿着酒杯的手一顿,在手中转了一圈接着放下酒杯,持起折扇敲打手心走到那舞女身旁:“这位姑娘好生眼熟,刚刚我们是不是在蓝府见过?”
那舞女勾唇一笑:“公子记性真好,我们是在蓝府见过,今日是蓝府花钱请的我们万月楼的女子去的,按照蓝家家主的吩咐,扮作衔石填海的精卫。”
上官致远疑惑,眉头一挑,仔仔细细端详了舞女的面容:“姑娘生的这样好看,怎么在蓝府扮作一副凄苦样?”
那舞女叹气:“奴家不过混口饭吃,纵使容貌精美,可伴作何种模样不也是客人说了算?”
上官致远一笑,拿出一片金叶子递给她:“你们万月楼的女子经常去蓝府吗?”
舞女接下:“几个月前是如此。”
上官致远点头,又递出一片金叶子:“只有你们万月楼的女子吗?”
舞女摇头:“民间乐团,偶有貌美女子也会被请去。”
上官致远:“好,谢过这位姑娘了。”
舞女一笑:“公子客气。”
“就这些?”
“就这些。”
上官致远喝下一口茶水,今天演戏喝了不少酒,就算挑了最不醉人的现下也有些晕人,堪堪给花媵讲完了最后遇到的舞女,又灌下几口茶水。
蓝谦喜好貌美女子,几个月前请万月楼和民间乐团,几个月后却不请了,刚好和水平查出问题的时间一致,暗道之中,那些奢侈装饰之下的森森白骨,还有那幼童寻找姐姐的稚言,以及那位哥哥躲闪而悲痛的神色,蓝谦在水平的青河下建起了一个地下宫殿,幼童,青年,以及貌美的女子,皆是那恶魔的奴。
花媵几息之间,想明白了其中关系,同上官致远说了暗道所见,上官致远惊讶:“蓝家胆子这么大!?”
花媵:“否则,陛下也不会派我们来了。”
落日时刻,花媵写完了给陛下的秘信,收尾提笔将信折好,递给专门送信的暗卫望着暗卫离去的身影,思索片刻,几步跳到了万月楼的楼顶,楼顶琉璃作饰,月光下流光溢彩,下面灯火通明,万月楼客人满堂。
“殿下。”
花媵坐下,听到一如既往的呼唤,这一次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红挹犹豫片刻,手撑住窗棂翻身上了楼顶坐到花媵身旁。
花媵眯眼,手抬起月光从指缝漏下。
红挹:“曾经,我的娘亲告诉我过一个故事。”
这一次,花媵转头看向他,依旧温柔而薄情的眉眼只是此刻没有看向她,花媵放下手,打算安静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