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媵笑着评价:“他们如此幸运?”
红挹也点头:“是的。不过他们不止说了这一句,他们还说‘阁主是妖怪的话我们就是小妖怪!’”说到这句话时,红挹的语气温和柔软,笑声轻柔,“那时候他们还挺兴奋的,不过这个谣言很快就被打破了。”
花媵歪头:“妖怪是假,那不老不死呢?”
红挹唇角挂着浅浅的弧度:“殿下觉得呢?”
花媵看着她:“不知道,不过我曾经听说莲花阁的阁主容貌无人能及?”
红挹眨眨眼,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一笑道:“也许吧。”
忽地,红挹脚步一顿,蹙眉道:“殿下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
花媵看着前方,忽然心中一动:“前面的石壁,在移动!”
这段路没有火光,两人在漫长的暗道里走了许久,看着越来越近的石壁,只以为是快要走到尽头,现在停下来,那石壁竟然是在缓慢的朝两人袭来!两人转身向后跑去,几步之后,迅速停下,身后的石壁竟然也跟了过来!
前后夹击,两人若找不到出路,只会被这千斤重的石壁夹成肉饼。
上下左右,花媵找不到到一处奇怪的点,石壁越来越近,红挹拔出暗器组成两头尖锐的武器,施加内力刺向越来越近的石壁,武器划过石壁发出刺耳的声音勉强逼停了石壁,狭窄的坏境中,红挹同花媵一起寻找起机关。
刚刚摸上一块凸起的石头,暗器发出翁鸣。
“小心!”花媵挡开支撑不住崩飞的暗器,把红挹压在另一处,没有了暗器的阻挡石壁再次开始移动,花媵冷汗流下,嘴咬住火折子,双手撑在红挹的两侧,红挹用同样的姿势抵挡花媵身后的石壁,两人用内里延缓石壁的速度。
冷静,花媵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了石壁上的东西:玄鸟在上,飞鱼沉海,左刻往昔,右预将来,祭台!花媵眼睛一亮,依照玄鸟为先飞鱼在后的顺序依次按下石壁上的机关,最后按住中间的祭台,移动的石壁轰然停下。
呼......大喘一口,花媵嘴里的火折子落在地上,火光忽明忽暗地闪烁,最后滚到角落。
石壁内很静,呼吸声和心跳声响在狭窄黑暗的响起,脉搏的跳动也仿佛在耳边,他们离得很近,花媵忽然意识到。
红挹的身体并不似女子那般柔软,她的耳尖泛着漂亮的霞红色,脸朝向一边。
扑通,扑通。
心脏的跳动声被放大最大,黑暗之中,只有角落的火折子还在发出微弱的火光,红挹眼睫颤抖,那双漂亮的眉眼此刻离的很近,眼中的慌乱和无措也尽收眼底。
花媵发现自从两人靠近之后就没有听见红挹的声音,尴尬沉默之中,动了动手,试图让两人分开一些。
“殿下!”
红挹忽然大喊道,神色有些不自然和窘迫,他喘着粗气抓着花媵的双手,“您别乱动...求您了...”
花媵动作停下,本以为是身为女子的红挹对于她这个‘男子’忽然的靠近感到不适和惶恐,本想要解释,忽然感觉到了什么,身体突然一顿,瞳孔骤缩:“你...”
“殿下...”红挹紧绷着身体,知道花媵怕是知晓了,声音颤抖着祈求道,“您别动了。”
花媵哑然,心中震惊,刚刚那种触感如果不是她感觉错了的话,红挹竟是个男子,易容可以改变容貌,缩骨可以改变身量,唯独那里是无法简单遮掩和改变的。
“你,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