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殿下当真厉害!”花谢天的小厮西希拍手称好。
花安也一箭射去,大半的箭头都扎进了靶心,可见力度之大:“三哥又进步了。”
花媵笑笑,把弓箭递给西希,拿过手帕擦手:“比不得你,今年秋猎估计是你拿魁首了。”
花安也把弓放下,眼睛亮亮的:“前年生病错过了,今年可以和三哥二哥一较高下!”
花媵见他一副期待的模样默默后退,不为别的,和花安打架是真的肉疼:“好好好,今年可要好好和你二哥比,他特别期待。”
“当真!?”极少有人愿意和自己比拼,花安听此,兴奋不已。
花媵一笑:“对!”
西希在一旁看着,内心默默替突然愿意的二殿下悲哀一秒,余下——西希肩膀抖动努力忍笑。
天色暗沉起来,花媵瞧见,道:“今日就到这里吧,小四你也早些回去,夫子还布置了大字要写。”
“啊!?”花安震惊:“秋猎不是免了作业吗!?”
花媵朝外走去,回道:“不知道啊——可能是夫子单独给你布置的吧。”
花安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般,丧丧气气的随自家小厮走了。
宫外,西希百思不得其解:“殿下,夫子何时单独给四殿下布置作业了?”
花媵自然道:“天都阴了,他一人呆着又不知何时才会回去,不如骗骗他。上次不就是同练武的师傅打上瘾了?回去便生病了。”
西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南街上人群熙熙攘攘,花媵尽量避免接触:“后院的狸奴可喂了?”
西希道:“回殿下,已经喂了,都是按照食谱来的。”
花家的孩子都爱养猫,西希突然想到,四殿下如此,就连性格阴郁的二殿下也是如此。
花媵在街上走着,突然被喊住。
“三殿下——”一道清晰的呼喊声传来,远处的楼阁上,上官致远探出头来,大声喊着,双手用力挥动,生怕花媵看不见他。
“是上官公子。”西希道。
“去瞧瞧看,他定是又遇见了什么新鲜事。”花媵扬起笑容,双手抱胸,抬脚往那处走去。
西希有些迟疑道:“云舒姐姐叫您今天早些回府...”
云舒是照看花媵的丫鬟之一,也是瑞王妃的大丫鬟。
听到云舒,花媵脚步一顿,但到底还是少年心性占据上位,摆手道:“无妨无妨,你同云舒姐姐说我在外办事,若是下了雨你正好回府给我带把伞来。”
“诶!殿下——”西希不会武功,花媵转眼就跑没了影。
西希欲哭无泪:“这下云舒姐姐又得骂我了...”
花媵几个脚步就跑到了茶店里,雅间内,上官致远给他倒了杯茶:“殿下快先缓口气。”
花媵一口干下,赞道:“这是上好的云景吧?”
白悠在一旁,淡淡笑道:“比不上进贡给宫里的好,三哥不嫌弃就好。”
花媵笑笑:“宫里的自然是陛下那种贵人喝的,我喝这个就很好了,对了,致远,你喊我来何事?”
上官致远哼哼两声一笑,手中扇子一指:“殿下瞧我们买到了什么。”
花媵抬眼看去,是一幅卷好的画,左右瞧瞧,花媵歪头心想,难不成这画是用什么稀世珍宝做成的?
“一幅画?”
“对!”上官致远应道:“就是一幅画,这可是我和默闻兄费了好一番口舌才买来的。”
花媵看白悠笑着不说话,猜道:“是人家默闻买的吧?我记得你爹不是才限制了你的例银?”
上官致远一听,身体一顿,眼泪汪汪就差咬手绢了:“您就揭我的短...”
白悠被逗的一笑,花媵不吃他这一套:“说说吧,怎么一回事?”
上官致远这才徐徐道来:“今日我和默闻兄出了宫一同去逛街时,恰巧遇见了迟家坊的小厮拿着一幅画回店里,看着紧张地很,小心翼翼的,一瞧就是不得了的好东西!”
紧张?花媵眼眸微眯,习惯性得想成了不好的事,转念一想,一个拿画的小厮,拿的还能是毒药不成。
花媵把注意力放回上官致远的话中。
“我同默闻兄上前一问,那小厮是刚刚把画去加固了一番,如此珍视,果然!是几年前名声大噪的《冬梅回望图》!那一幅画,不知道勾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儿啊。”上官致远感叹道。
花媵挑眉:“勾心?是什么不得了的美人不成。”
花媵看着讲的起劲的上官致远,想,这名字取的倒是朴素,不知是什么大家做的画。
上官致远道:“当然,我同默闻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