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内,教导王公贵族的北书院,海棠花依旧开得艳丽不见一点衰败现象,相连的北花园内,一众公子皇孙聊的热火朝天:
“今年的秋猎不知是谁斩获头筹?”
“这还需要猜吗?今年肯定也是三殿下!”
“这可说不准,去年是因为武王的儿子四殿下生病了,不然这魁首指不定是谁的呢。”
“没准今年是二殿下呢?要知道有鸾鸟预言的可不止三殿下一人。”
“二殿下?去年不是就与魁首失之交臂了吗?”
“听说二殿下的母妃去年重金悬赏了武教,天下第一射的宫景就被请去教导二殿下了。”
“今年的秋猎可有的看了。”
在一众公子的旁侧,有一傍水而建的亭子,亭内一身玉白色锦缎的公子默默下棋,远处拿着一把折扇轻点手心,无聊四处观望的男子像是瞧见了什么,连忙向亭子跑去:
“默闻兄!你今日竟也来了?往日都瞧不见你。”
白悠闻言抬眸看去,身旁的小厮俯身低声道:“户部尚书上官凌的儿子,您小时候的玩伴。”
说话间上官远已经到了,一旁服侍白悠的小厮提壶给上官远也到了杯茶,上官远酣畅淋漓的喝完,感叹道:“这是今年最好的云景吧?也只有在默闻兄这里能喝到了。”
白悠,白默闻,当朝长公主之子,大燕最大的商贾白家的孩子,这云景只有皇宫的贵人,和提供此茶的白家有了。
白悠听此,淡淡一笑。
上官远见他似有些拘谨,开怀一笑:“默闻兄我们几年不见,如今倒是同我生疏了,像以前一样叫我的字就好。”
白悠小时候和邻居家的上官远经常玩耍,两人是自小的情义,只是来白悠生了一场大病,身子骨不好,大公主心疼幼子广招名医,这一养就是好几年。
“致远。”白悠同他所说轻轻唤道:“这几年来养病,许久未曾出门,如今也不知晓他们在聊什么。”
上官远见白悠好奇,折扇一开在面前悠悠扇着,微微仰头笑道:“你这可算问对人了。”
“他们啊,在讨论今年的秋猎谁能够夺得魁首。”
“魁首而已,虽然每年陛下赏赐东西贵重,也不见得如此热闹吧?”白悠的小厮好奇一问。
“这个嘛...”上官远的折扇在手里一转:“当然是因为当年的传闻。”
“昭和二十一年,天显异相,当夜南方素月退让不敢与星宿争辉,这耀眼的星光所连成的正是上古鸾鸟,听闻,那天国师预言,鸾鸟降世,天下共主,生而育南。可巧的是,当年南方生了两个孩子,这其一是桂王殿下的儿子,花赢,花筝宜。”
“桂王殿下是出了名的美男子,花赢倒是继承了他爹这幅好相貌,不过嘛,这脾气是差得很,不知道是继承了他母妃的原因还是被她母妃养的,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天下共主呢。”
上官远看花赢不顺眼自然会如此说,但是他心里也清楚,花赢虽的确目中无人,但文韬武略也只会输三殿下一人了,实力确实不差。
白悠听此,好奇问道:“所以,致远认为这天下共主是当年的另一个孩子?”
上官远挑眉道:“那当然!”
“这另一个,是当今圣上最宠的小儿子瑞王的孩子,花媵,花谢天。三殿下的母妃是护国将军的小女儿,听闻三殿下出生时,边关还打了一场胜仗,更甚至,淮南一夜之间,就连已经枯败的梅花也争相开放。”
“十里长街梅尽开,谁人不知鸾鸟来?”
“这句话一夜之间传遍淮南,鸾鸟降世,护天下共主,佑大燕海晏河清!”
白悠见上官远说的起劲笑着道:“能让致远如此敬佩,只怕不知是一个传言这么简单。”
上官远一脸默闻兄懂我的表情点点头:“三殿下七岁阅百书学权谋习武义,十三岁秋猎之时一众皇孙都无可比拟,是当之无愧的魁首,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准是预言中鸾鸟所护的天下之主!”
“满口胡言!”一道狠厉的声音斥道。
白悠和上官远皆是一愣,上官远看见气势汹汹的来人,不悦的撇撇嘴:“花赢最忠诚的小跟班。”
“天下之主明明就是我们家殿下!你满口胡话诱骗他人,是何居心!”
白悠朝这人身后看去,一身藏蓝色衣袍贵气难掩的男子就在不远处,那张脸生的我见犹怜的样子,只是一双眸子狠厉,满脸的不爽也驱散了他看似柔弱的气质。
此人和桂王足足有七分像,只怕就是刚刚话题的另一位主人公,花赢了。
“当今陛下仁慈,议论皇室无罪,但诋毁皇室的罪过告上去还不知道上官公子受不受得住。”那小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