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结处正刺脖颈,导致失血过多,当场暴毙,这是致死因。”
左都御史想起那个惨烈的死状,白新知被人刺破喉结,当场刺穿脖子钉在地上。
瞪大双眼的定国公,瞳孔扩散,死不瞑目。
陶良朋继续道:“从手法上看,刀贯入脖颈,一击毙命,并非反复摩擦刺入。可见其力度之大,至少凶手是位男子。”
“我记着,谢谨所带的谢家军匕首操可是炉火纯青。”
他看向谢谨,轻挑眉梢。
谢谨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挑衅,冰冷的视线相对。
“陶督主对我军倒是熟悉。”
赵渺反驳,“这是两码事,你所言凶手是个男子,只要力度够大就能做到,不仅限于谢家人。”
众人一时沉寂,刑部尚书觉着此案件棘手。
三司会审还是不能推动案件的进展,最大的问题便是谢谨是凶手的证据链不够完整。
此案件最终的定夺并非三法司,而是圣上。
刑部尚书想到这儿,只得先将谢谨压回去。
赵渺出三法司时,整个脑袋都是昏沉沉的。
小桃等在外头,见到赵渺脸色惨白,连忙上前去扶住她。
秦风奕紧随其后,跑了出来,“渺渺——”
“上车。”
赵渺上车让车夫立刻驾马,她不想见到秦风奕。
至少是现在她不想见他。
小桃掀开帘子,见到秦风奕失魂落魄地站在三法司前。
“秦公子他......”
“别跟我提他!”赵渺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她虽不明情况,见到赵渺现今的情态,也知此次的审讯并未有一个好的结果。
“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赵渺攥紧拳头,闭上眼想到全是谢谨身上斑驳的痕迹。
十指连心翻涌的血肉,还有他那根本不能看的膝盖。
从高处跌落的代价就是任何人都能踩上一脚。
无数的脏水都往谢谨身上泼,无论是否是他做的。
只要乐意看到他是这样的处境,就恨不得将他按到泥地里。
赵渺掀开眼帘,眼神中流露出坚毅,“既然这样,那咱就玩票大的。”
“我要让全京都都为此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