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后的暗道中,两个书架间有一条缝隙,并未完全锁上。

    书架藏在烛光暗处,不易为人察觉。

    “扣扣扣——”

    “谢谨求见国公大人。”

    白新知整理了一下衣襟,抚平袖子。

    他推开门迎上谢谨。

    谢谨踏入书房,墨香席卷。书案位于入门的正左方,月色入户。

    他的目光随着光线,见到书案铺陈的宣纸,上边静置着一把骨扇。

    白新知看着谢谨,微微诧异。

    “谢将军前来所为何事?”白新知问。

    “恕我不请自来,有几件事想与国公大人详谈。”

    白新知来到书房的一侧,邀谢谨上座。

    谢谨垂首,视线落到面前的茶杯上。两杯茶分置左右,在谢谨落座前,杯中茶冒着丝丝热气。

    白新知见他的步伐一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拍脑门。

    “你瞧瞧我都忘了,先前夫人来过,未来得及换下。”

    白新知将谢谨面前的茶倒掉,重新换了一个茶杯,将沏好的茶递给他。

    谢谨:“听闻大人府中寻了很多匠人,我府中的书卷正好需要拓印,我知大人都寻最好的师傅,我斗胆想与大人一借。”

    “书卷修补完成后,那些匠人早已遣散了。但我这儿有几个人才,可供将军用。”

    谢谨持着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

    他看向白新知,话锋一转,“在三月前,宫中方太医曾到您府上会诊,您身体有何大碍?”

    白新知脸色稍变,双眼上视,在脑中仔细地想想此人。

    “方太医?”

    “哦,是有此事。我心悸,夜里直出虚汗,先前便与他约好了会诊时辰。”

    “我记着大人府上的大夫时刻候着,怎能如此懈怠?”

    “府上的大夫怎能同宫中御医相比?”白新知同样反问道。

    谢谨颔首点头,白新知视线偷偷一瞥谢谨,见他神情并无异样。

    说着,谢谨便叹了一口气。

    他郑重道:“大人可得保重身体,不像我差点在边关中了库粹之毒回不来了。”

    白新知瞳孔地震,一时骇然地站起。

    他担忧地眼神在谢谨身上游移,“将军可还好?”

    “尚可,不然也站不到大人面前。”

    谢谨直起身,放下手中的茶杯。

    “谢某尚有公事,今日叨扰了。”

    谢谨走出书房,推开门,朝定国公作揖。

    他一转身便见到廊中的赵渺。定国公透过他,看向谢谨身后的女郎。

    远处的女郎随即俯身半蹲,“渺渺见过定国公,谢将军。”

    白新知视线在她身上打量着,做了个请起的手势。

    他对谢谨说道:“我就送到这儿了。”

    “国公爷留步。”

    白新知关上书房门,见着外头的影子愈来愈远,脚步声渐小。

    他七上八下的心才得以落下。

    唐云珍从密道中出来,若有所思地盯着方才谢谨离去的方向。

    谢谨此人颇为谨慎,竟然找上了白新知。

    那些消息他竟然查到了。

    她神情悻悻,真是棘手。

    白新知走到书案前,在书案桌的中间打开一个抽屉,想取出里边的东西。

    他背对着唐云珍。

    忽地,一把匕首穿透白新知的胸膛,血顺着匕首滴落在他干净的衣袍上。

    白新知低头看着滴血的左胸,不可置信地回头。

    他见到唐云珍手中拿着匕首柄,松开时满手鲜血,她持刀的左手正在颤抖。

    她右手强制把住自己的左手腕,让它不要再抖。

    唐云珍的眼神冷漠,空洞洞的眼神令人畏惧。

    “为、为什么?”

    “抱歉新知,你被怀疑了,我不得已的。”

    白新知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侧着,最终闭上了眼睛。

    唐云珍丢下这句话后,重新窜入书架的暗室,重新从里侧关上暗室的门。

    唐云珍回到坤宁宫,洗去了一身血迹,将斗篷衣烧了。

    一切恢复了原样。

    唐云珍回忆收回。

    她想到那些花纹刀具,她扶着隐隐作痛的头坐下。

    一定有什么细节她忽略了。

    -

    刑部尚书拍了拍惊堂木,继续推进审讯的进度。

    “肃静——”

    陶良朋扬了扬眉,案件进行到这儿走到了死胡同。

    他说道:“从死因看,尸体两处伤口,一处是胸口,一处是脖颈。”

    “定国公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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