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让我死呐。”
恰逢魏蜀之战,杀谢谨,再嫁祸给蜀国人,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将他好好安葬了,给他的妻女多添些抚恤金,这个仇我谢谨必报。”
谢谨浑身肃杀,黑衣行走如风。
仓储之门在他离开后,再次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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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皎洁,夜色渐深。
丞相府的书房亮着暖光,赵乾将手中的文书放在桌上,依照次序叠好。
他吹灭烛火,走出书房,往寝室而去。
就在赵乾离开没一会儿,一人翻窗而入。
在屋中四处翻找,最终在书架上的一处书籍夹层中发现城防图及粮草兵行图。
他将其藏至胸口,将书籍放回原处。
小心翼翼地探头躲过府兵,离开书房。
谢府。
谢谨一夜未合眼,坐在厅中主坐,按了按眉心。
下属端着两幅图册,送至谢谨眼前。
“将军,这是于赵乾书房寻到的。”
谢谨接过两幅图,眉头紧紧蹙起。
他看着上边详细记载的山川河流,军械所城防布局。
与现实如出一辙,未有偏差。
“阿诚,还找到什么吗?”
下属阿诚摇头,“只有这些。”
丞相府保存天下图籍档案,但两副图却并未被盗。
谢谨仔细地摩挲着纸张,忽然在右下角的一处发现黑色的墨迹。
拓印蜡。
阿诚见谢谨眼神停留在那墨迹上,纸张上还有被压过的褶皱纹路。
阿诚恍然大悟:“这是被拓印过了。”
“这份是原件无误,拓印的图册应当在蜀国人手里。”
阿诚问:“将军,真是赵乾透露军机?”
谢谨想起昨日赵乾的反应,眼中的诧异不像作假。
图册于丞相府封存,未必就是赵乾拓印,监守自盗。
厅外小厮快步而来,直至谢谨身前,“将军,赵姑娘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