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可扶光几乎是拼尽全力才摆脱了那个神经病,从此宁愿在风车区当个黑户机械师,也不肯回去继承那个人的衣钵。
“或许,”楚豫硬着头皮,声音更小了,“可以去找他问问?也许他那里有存货,或者他知道哪里能弄到……”
扶光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的是庄宴无力垂落的右手,和他夜里因幻痛而无意识蹙起的眉头。庄宴需要最好的,才能恢复如初。
而放眼整个齿轮城,能制作出那种完美契合、甚至超越原生肢体精密性关节的人,屈指可数。那个男人,无疑是其中最顶尖的一个。
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纠结扼住了扶光的思绪,一边是不欲再回首的过往与那个让他本能抗拒的人,另一边是他的心上人痛苦的模样。
他猛的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挣扎被更坚定的东西打破。
“帮我搞一些防身用的东西。”他对楚豫说,“后天,我带庄宴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