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随身携带。”况思荣俏皮的眨眨眼，“我之前可是一名地下歌手，化妆是必须的，这是我的职业素养！”
庄宴看着那些化妆品的价格，脸色变得有些莫名，况思荣一眼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便解释道：“钱这个东西当然是有省有花啦，而且我的钱花起来比较麻烦，一般不怎么动用的。”
“那你去唱歌是为了赚钱？”庄宴好奇的扭头问她。
“当然不是。”况思荣义正言辞，“我那是为了梦想，别用钱玷污我！”
哦，梦想。
小组合怪面无表情脸，表示不是很懂你们有钱人。
况思荣设置好定位后关闭了投影，她看着庄宴，忽然问道，“不把脑立通的那些事告诉扶光和楚豫？尤其是扶光，他看起来很在乎你，也会想帮你吧。”
庄宴的目光落在自己无法动弹的右手上。
“正因为我知道他在乎。”他声音平静，“现在告诉他，只会让他更焦虑的想治好我，他已经帮了我很多，可我却没什么能用来报答他的。而且我的右手还没好，什么都做不了。至少……等我稍微有点用的时候再说。”
况思荣看着他，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一丝带着揶揄的了然笑容：“哦~懂了，怕他担心嘛。”她点了点头，语气调侃，“你准备怎么报答他？以身相许怎么样？”她笑意盈盈，心想机械师那小心思昭然若揭，想要庄宴怎么报答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有句老话说得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嘛！”
庄宴被她的话噎了一下，别开视线，但被逗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况思荣看他这个样子，暗骂自己这只清心寡欲的单身狗居然还需要为这两个“你有情，我有意”的家伙操心，真是多此一举。
随后她也收敛了神色，轻声道：“我很赞同你的想法，现在告诉他们，除了多两个人摸瞎，或者勾引楚豫这个八卦机器人直接黑进脑立通系统惹火上身，没什么好处。等之后我们还得统筹规划，然后再行动。”
风车区边缘，楚豫的杂货店隐匿在一片嘈杂的风车叶片刮擦声中。店里堆满各式各样的机械零件和难以名状的废弃品，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锈蚀的混合气味。
一个裹着大花棉袄的男人神秘兮兮的凑近扶光，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印着“囍”和“鸳鸯戏水”手绢包裹的物件，蹑手蹑脚的展开后，露出里面几颗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球状关节。“好东西。”他压低声音，眼珠滴溜溜地转，“要不是你们诚心想要，我都不乐意从弧形区跑过来……”
扶光面无表情的拈起一颗，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他走到窗边，借着正午太阳的光线仔细审视。
关节表面处理的倒是光滑，可内部有细微的气泡和杂质，转动时发出的摩擦声远超楚豫上次拿出来的那一枚。
他甚至不需要动用检测仪器，单凭指尖的触感和多年的经验就能断定——这是劣质的仿冒品，内部结构脆弱，根本承受不住人类肢体活动时的压力。
“拿走吧。”扶光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将关节扔回手绢上，“废品。”
那男人脸色一变，试图争辩：“哎，你这人懂不懂货？这可是……”
话未说完，旁边被重新修好顶着个崭新猫猫头的门童机器人突然启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伸出机械臂，毫不客气的夹住那男人的后衣领，在对方的惊叫声中，利落的将其“送”出了店门，还附带了一声电子音模拟的热情四溢的欢送词。
“感谢您的光临！”
杂货店重归寂静，街上嘈杂的人声侵袭而来。
楚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都第几个了？全是这种糊弄人的玩意儿。符合小组合怪需求的关节根本就没有吧。”他看向扶光，后者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压抑的阴霾。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寻找合适关节的困难超出了预期。
忽然，楚豫像是想起了什么，剔透的眼球闪烁了一下：“等等……上次那个小球关节，就是从一个小姑娘的木偶身上拆下来的，记得吗？那做工……”他回忆着，“高级的吓人。”
扶光的指尖轻微的蜷缩了一下。他当然记得。那个球关节的结构堪称新时代榫卯，每一个零件都咬合的完美无瑕，很厉害，也很熟悉。
“那个木偶，”楚豫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扶光的脸色，声音放低了些，“是你老师的手笔，对吧？”
“老师”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扶光的神经。他下颌线骤然绷紧，周身气压都低了几分，杂货店里斑驳的光线落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明暗交错。
楚豫知道触碰了这个禁忌。在刚认识扶光时，他八卦的心蠢蠢欲动，死缠烂打之下得知了扶光的过往。
扶光与他那位老师之间，绝非简单的师徒不睦。那位老师是天才，也是疯子，他的工作室藏的严密，做出来的东西更是有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