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大脑没有眼睛,没有感知,但它总能准确的捕捉到庄宴心里的想法。
[请不要因为我的存在超出你的认知,就否认我是一个个体的事实]
好吧,被看出来了。
庄宴撇了撇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们之前没有见过吧。”庄宴确实不记得自己和一个赤裸的大脑有过交集。
屏幕先是出现了一个疑惑的颜文字,而后又转变成了微笑。
[我们确实没有见过,但我的某一个神经分裂体见过你]
[他是你的朋友,我通过他看到了你的脸,知道了你的名字]
“木员?”
[或许是叫这个名字吧?我的分裂体太多,每天需要我的指示来行动,我太忙了]
雪花屏变得邃蓝,一个硕大的得意的表情出现在上面。
庄宴无法理解这个东西在臭屁什么,秉承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真理,他向这个看起来知道很多的生物追问:“改造到底是什么,和你有关吗?”
大脑对他的无动于衷有些不满,它被那些员工追捧惯了,第一次碰到这种不识好歹的。
难道这个人不想搭上伟大的主脑大人吗?
[改造——]
[当然是我的杰作啦]
它的得意洋洋隔着屏幕都能被人察觉到。
[这间屋子的研究员把我的脑神经末梢塞进那些笨笨的员工脑袋里,我就可以控制他们的行动啦]
那么多人的悲剧,竟然被这个东西认为是杰作,真是可恶!
所谓的升级和进化,只是这个工厂领导为了赚取更高的利润编造的谎话。
所谓的高职称高收入恐怕也只是做给普通员工的一场剧,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更多人加入脑改造,制造出更多为工厂卖命的傀儡。
而这个自视甚高的“大脑”,被当成配种的猫狗一样还沾沾自喜,真是蠢的可以。
“那被改造的人还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吗?”他故作好奇的问。
[不能,进化是不可逆的,他们现在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高级的技术是不允许倒退的]
这话可不可信庄宴无法判断,但他心里也理智的知道木员恢复的可能性渺茫了。
只能另寻办法,至于工厂的违法人体实验,他也做好了打算。
等送老头走时,可以请他帮忙把检举信投入邮局,这样,只需要等待尖角区的管理部下来调查就可以了。
就算没法摧毁这个罪恶的研究部,也可以让这些丧心病狂的人停歇一段时间,也算是能减缓受害者的人数增长了。
“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庄宴竖起一根手指,他猜测那个大脑无法直接看到他,但却可以通过一些奇特的方式感知他。
“你为什么要放我进来?”
屏幕上忽得闪动了一下,继而恢复正常,似乎是刚才那个问题也让它觉得困惑。
[不知道,当你靠近研究部时,我的意识告诉我,察觉到了高权限脑波动]
[你的权限高于研究员,也高于我]
权限高于大脑?可他从来没接触过这类东西啊?
地下无法感知时间,他还需要在起床铃响起时混入人群。
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他鬼鬼祟祟的往门口移动
[你要走了吗,庄宴]
往出溜的身体一顿,“是的,我还要工作。”
[好的,再见,和你交谈很愉快,期待下次见面]
既然很愉快,那能不能……
“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呢?”
[当然可以]
庄宴轻轻勾唇,“那你可以把和我的聊天记录还有我进入7厂的所有监控删掉吗?”
大脑的屏幕闪烁了两下,像是在点头。
[乐意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