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孝生优越的身高和过于出挑的相貌,让几个在路边揽客的女人眼睛一亮,扭动着腰肢就想要凑上前来,艳丽红唇已然扬起职业性的媚笑,准备开始招徕。
然而,就在她们即将靠近的那一刻,脚步同时迟滞,侧身让开了通路。这些女人常年混迹于此,练就了识别水深水浅的本事——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在她们业务范围内能应付的,甚至不是能随意沾染的。
洪孝生和两名壮汉逆着人流前进,拐进了主广场旁一条幽深的岔路。
只一瞬之间,身后的声浪骤然降低了几个分贝。这里只有路灯勉强照亮地面,两旁是紧闭的后门和堆积的垃圾箱。
他们连续左拐右拐,停在一处不起眼的黑色铁门前。门上没招牌,旁边标着门牌号,像是民居的入口。
壮汉对着门叩了三下。
门上一个巴掌大的小滑窗打开,露出双眼睛在阴影里扫过两人,随即,铁门开了道缝。
开门的人叫阿泰,负责帮洪孝生找各式各样“满足条件的人”。阿泰身后站着吴努,显然是一直在这候着了。
“生哥,人在二楼。”
洪孝生侧身走了进去,一股呛鼻的味道熏得他眯起眼睛。
眼前无论是地面上还是沙发上,全是赤裸的男男女女,有的仰面翻着白眼,有的几人正以难以言喻的姿势扭曲缠绕,浑身散发着淫靡的腥气,一个个的全都磕嗨了。
他嫌弃的扇了扇鼻子。
几人顺着楼梯往上走,二楼又是另一番景象,墙壁似乎做了特殊的隔音处理,阿泰领着两人走到走廊最尽头的一扇门前,拿着钥匙开了门。一个更加隐秘、与世隔绝的空间,在门后悄然呈现。
房间内铺着地毯,地毯上方坐落着环形沙发,一个女人规规矩矩的坐在最外侧,看到几人进屋,立刻埋头缩起来。
洪孝生不悦。
他转头看向阿泰,阿泰贱兮兮的卖笑,“生哥,我就让人给她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其他啥也没干,许是看到楼下那帮烂货吓着了。”
洪孝生坐到沙发中间,阿泰和吴努几人站在门口没动。
洪孝生为什么要抓这个女的,吴努不知道。他只知道洪孝成为了能抓到她费劲了心思,提前派人伪装了旅行社,找人黑了所有这女人可能会联系的旅游网站,甚至不惜冒着最近严抓的风险绑了一船人。
“徐津婷。”
听到男人叫她名字,徐津婷头埋得更低了。
“抬头,别让我再重复。”
徐津婷一格一格的转过头,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件黑衬衫,男人懒散的抱着臂,用那张好看到离谱的帅脸,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的时候,徐津婷心头震了下。
洪孝生看见那脸蛋上全是惊吓和恐惧,又烦了起来:“你再装害怕试试呢?”
屋里安静的可怕,洪孝生身体前倾,双手支在膝盖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仿佛失魂的女人。
徐津婷又往后缩了半寸,贴在沙发背上。
“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着,洪孝生冲阿泰扬下巴,“拿一包过来。”
阿泰反应了一秒,噔噔的跑下楼,再上来时,手里多了一小包白色粉末。
“给她。”
徐津婷猛地抬头,看着叫阿泰的男人拿着粉末走过来捏住了自己的脸。
她知道这是什么!
她咬紧牙关,屏住呼吸,手死死的捂住口鼻,脚疯狂的揣着阿泰的腿。
“别他妈乱动!”阿泰抓着徐津婷的腿。
“阿泰,动作快点。”洪孝生催促。
徐津婷奋力扭动身体,但是女人和男人力量是绝对悬殊的,阿泰用粗壮的大腿抵住她乱蹬的脚,用胳膊搪住她的手臂。
“别浪费好东西!”他用力把小纸包捏在她嘴嘴边,准备撬开她捂嘴的手。
徐津婷挣扎,伸手抠阿泰的眼珠子。
阿泰一拳落在她的头,她被打得扑在沙发上,耳边一阵耳鸣,眼前的画面也模糊了起来。
迷蒙间,他看到洪孝生看戏一样靠着沙发,双手交叉,点着手背。
“阿泰,给你十秒。”
听到这话,阿泰发了狠,揪着徐津婷的脖领子给她捞起来,扼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张嘴。
眼看着粉末要倒了下来,徐津婷猛地偏过头去,恶狠狠的吼着另一侧的男人。
“洪孝生!你他妈混蛋!”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这倒是给阿泰喊醒了,还没听过谁这样骂过生哥。
他有点拿不准这女人的来路,是洪孝生的什么人,下手时犯了难。钳制的动作松了下来,一边被徐津婷踢,一边维持着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