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有特定的打手在值守,其中一部分人手持智能核验设备,对宾客的专属邀请进行二次加密认证。
一场融合泰式尊崇与海上奢雅的寿宴在此专属领域内铺展,主宴区以镀金 “寿” 字屏风分隔,屏风两侧立着鎏金宫灯,席间还安排了两位传统泰式乐器演奏者,用木琴和竹笛演绎改编版《万寿无疆》。
主位坐着的老头是吞提,今天六十大寿来的宾客除了家族亲故之外,大部分都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人们把礼品献上之后,按照生意的紧密程度从远到近在长桌外排阵落座。
吞提原名陈青,随母姓,母亲是汉族人,年轻时嫁给了个缅甸男人,男人还不上赌债后被杀,吞提母亲被迫转移至曼谷从事色情服务,母亲死后,吞提加入马帮运毒,几十年过去混成了元老,现在掌握海路运毒这条线。
“爸,你今天礼收了这么多,我准备的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了。”女孩站在吞提身后,搂着他脖子。
女孩是吞提唯一的女儿,苏苏,今天在高中报道结束后,便火急火燎的参加他爹的寿辰宴,身上的校服都没来得及换。
吞提老来得子,对掌上明珠十分宠爱。
“你送的什么爸都喜欢,拿出来看看。”吞提拍了拍搭在自己肩上白皙纤细的胳膊。
苏苏神秘的从身后亮出来一个丝绒盒子,在吞提面前以一种求婚开戒指的方式翻开盖子。
里面是一把雪茄剪,雕刻着纹理。
“上面的图腾是我自己刻的。”苏苏把雪茄剪拿出来放在吞提手心,“不过老爸,我还是不希望你抽太多烟。”
吞提宠溺的用手指掐了掐徐津婷的脸蛋,“老爸答应你少抽。”
“我就知道你不会说戒烟的。”苏苏撇嘴。
“答应的事儿得做到嘛!”
宴席开始前,大家热络的聊着天,今天众人都避开了生意场上的事情,聊着近来的趣闻,气氛难得轻松。
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主宴区,缓缓朝吞提这桌的中央席走来,他身后跟着两个更为高大壮硕的男人,两人配合着端着三尺高的玻璃佛龛,里面是尊鎏金佛身。
男人所到之际逐渐噤声,最后一步踏到长桌主位的另一端,全场静音。
“抱歉,吞提叔,我来晚了。“
吞提微微蹙眉,下一秒又爽朗大笑,“阿生,来了就好,坐。”
洪孝生示意身后的两名壮汉把佛像摆到一侧的礼品区,走到紧挨着吞提的位置坐下。
“大哥腿脚不便,我来出席,吞提叔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吞提摆手,随后朝苏苏递了个眼色,让她离开。
苏苏明白父亲的意思,准备绕出去,经过男人身后的时候,突然被叫住。
“这位就是,吞提叔的心肝?”
苏苏脚步一顿,回头小心翼翼的看向吞提。
“啊,对,爱女苏苏。”吞提笑说,“苏苏,这是你洪叔叔的二儿子,洪孝生,叫生哥。”
众多视线不断地在吞提和洪孝成之间扫视,在座的都知道,洪老爷子——洪世雍,年轻时在金三角,huang、Du、D品样样不落,后来开始走S/军火,又逐步发展电/诈。
洪世雍这辈子女人无数,但明媒正娶的只有原配夫人罗丹锦,罗丹锦是缅甸籍,祖上与当地军政有交情,两人育有一子,就是洪瀛。而洪孝生的母亲,不过是他多年前在曼谷风月场寻欢时遇到的一个泰国艺/女支,一次露水情缘留下的污点。
当年这个泰国艺/女支大着肚子找上门来,洪世雍的第一反应是除掉。但那时他正靠罗家残留的名望和缅甸军方交涉,试图洗白身份,不想闹出人/命。更重要的是,罗丹锦手段凌厉且善妒,若知道他在外面留下种,尤其是留下个男孩,必然会坏事。
于是,他给了那女人一笔钱,派人将她远送到云南一个边境小城安置。眼不见为净,既避免了眼前的麻烦,也绝了那孩子将来凭借血脉回来争产的可能。
洪孝生就这样出生、长大。
直到十年前,洪瀛狂妄自大,试图绕过家族的长期合作伙伴,独吞一批新型D品配方,交战时误杀军人,这触怒了幕后军阀——梭温。
一次夜店狂欢后,洪瀛遭遇车祸,双腿被碾碎,虽保住性命但终身残疾,且失去生育能力。洪老爷子眼看嫡系血脉濒临断绝,手下那些掌握实权的外姓元老又个个蠢蠢欲动,这才不得不想起那个被自己放逐的野种。
表面上看,洪孝生被接回洪家,认祖归宗,实际干的全是挨枪子的脏活。
“生哥。”苏苏不敢看他。
刚才洪孝生走过来的时候,苏苏只觉得这人身高极为优越,不像他身后那两个人那样肌肉喷张,反而是精壮的类型,再看那张脸,更是无可挑剔,是泰国呼声最高的混血长相。可